未見其人先聞其聲,小狐貍的聲音依舊清脆中帶著幾分若有似無的媚意,快步從廚房的方向走過來,手里還端著兩杯咖啡。
她款款走過來,一雙狹長的眉眼微瞇著,順手將咖啡放到西點屋里最后一位客人的面前。
那位手中捧著一本書的女客人點點頭,接過手邊的咖啡,便朝著門口的方向望過來,輕輕的點頭。
“你回來了。”
特意違抗教務處要求,再次翹掉一節課提前回家,只為做一下詩乃思想工作的椎名伊織,如今看著已經端坐在桌前的寺島幸,一時間說不出話來。
你來的這也太快了。
于是,只得露出一個帶著三分無奈、三分疲憊、三分訝然和九十一分小心翼翼的標準餅狀圖微笑。
“誒,結衣也一起來了嗎?”
他們家小狐貍倒是一副十分從容的平淡模樣,笑著打起招呼:“好久不見啊,結衣!”
“我來打擾了,佐野桑!”
似乎是因為比較清楚一會兒即將面對什么樣的修羅場情景劇,五十嵐結衣倒是顯得十分小心,沒敢對任何一方表現出過度的親熱,連稱呼都保持著客氣的敬語。
詩乃卻好像并不很在意,笑著點點頭,轉而囑咐伊織:“伊織,今天的點心也賣完了,能麻煩你再給幸做一點嗎?”
“對了,幸你喜歡吃什么?”
伴著佐野詩乃那儼然將自己當做家里女主人般的話語聲,寺島幸也隨之抬起頭,目光落在詩乃那笑盈盈的面孔上,聲音平淡:
“太麻煩了,我也沒什么喜歡的點心。”
“伊織,快去吧。”
佐野詩乃卻像是沒聽見一樣,隨口招呼著,一雙狹長眉眼微瞇。
兩女目光交錯間,似有一陣微弱的電流閃爍。
椎名伊織卻很清楚,這種時候無論對任何一方做出明確的站隊,都必然導致不可預料的慘烈結局。
但如何在不站隊的情況下,讓她們兩個盡量減少私下接觸,又是一項技術活。
躊躇了兩三秒,他很快做出決斷:“這個時候就別吃點心了,正好一會兒就到飯點,幸還要回去吃飯呢。”
“我前幾天新學了一種做法,正好調一杯新的飲料,一會兒你們嘗嘗。”
聽到椎名伊織的聲音,佐野詩乃和寺島幸不約而同的抬起頭看他。
佐野詩乃笑意盈盈。
寺島幸面無表情。
靜謐的氛圍剛持續了不到半秒,椎名伊織才猛地反應過來。
糟糕!
剛才只想著不能隨意站隊,卻沒注意自己趕人走的意思表露得實在過于明顯。
正當椎名伊織猶豫著要不要當做什么都沒想明白,直接逃離現場的時候,就聽結衣好像有點奇怪的抬起頭看他,語氣迷惑:
“伊織,既然都快要到飯點了,為什么不直接一起吃呢?”
“我都餓了。”
寺島幸聞言,也露出一絲笑意,轉過頭看向詩乃:
“之前就聽說伊織的手藝很好。”
“我一直很想嘗嘗呢。”
“可以嗎?”
詩乃看到幸面上的那清清淡淡的笑意,眉眼似乎更彎了半分,:
“當然沒問題。”
“你說是吧,伊織君?”
“那是......當然。”
椎名伊織一臉燦(扭)爛(曲)的笑容,轉頭看向捂著肚子,確實有點餓了的結衣,眼眶里幾乎要溢出血淚來。
這別扭的笑容還引來結衣一個十分疑惑的表情。
你鯊了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