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中的想法也一樣光明正大——就是有點離譜。
對著他的眼眸看了許久,宮原渚才終于確定了。
這家伙就是要腳踏好幾條船,不但要踏,還非得當著她們的面張腿,一點掩飾的意思都沒有。
甚至對詩乃都沒有掩飾過。
在意識到這一點之后,宮原渚那復雜的表情驟然消失了,緊跟著,她像是被激怒了的小獅子一樣,一個背后裸絞死死箍住伊織的脖子。
椎名伊織陡遭重擊,幾乎沒能反應過來,不過他的屬性畢竟已經提升了不少,相比于第一次被渚醬教訓的時候已經有了長足的進步——他已經能做到不會第一回合就被制服了。
“等等!我們有話好好說!”
“我才不聽你說!”
宮原渚像是氣急了:“變態!色狼!八嘎!八嘎八嘎八嘎!”
罵到一半,過于沖動而充血的頭腦就讓她有點想不出什么詞了,只是依賴著本能連珠炮似的開口。
“什么叫全是你的!”
“你才是我的!”
“我的!!”
宮原渚氣呼呼的罵聲愈發激烈,死死將椎名伊織鎖在懷里,鋼板似的平兇硌得后腦勺都在發痛。
直到這時,他們聽見遠遠傳來一陣自行車鈴聲。
“叮鈴叮鈴~”
遠遠的就見一個人踩著自行車,車燈亮著往兩人的方向照過來。
等到聲音和光都近了,兩人才聽見夜間巡捕的高呼聲:“喂!你們兩個在干什么!”
巡捕一路騎著自行車過來,等見到一大一小的兩人看上去年齡不大,手里扶了下帽子,神色頓時嚴肅了幾分:“在公共場所做這種事是要罰款的!知不知道?”
“你們的駕駛證出示一下。”
“誒?”
宮原渚一時間沒反應過來。
緊跟著,低頭看看他們兩個奇怪的動作,臉色頓時止不住的蒸騰起來,紅得發亮:“沒!不是、不是!你誤會了,我們只是在打架而已,沒做什么奇怪的事啊!”
“斗毆就更不對了......”
巡捕正說著,借著燈光仔細看看他們兩個這衣衫完整,也就沾了點草葉的模樣,估計只是哪家出來玩的小年輕。
他還以為又是對趁著夜色剛好,出來運動的野鴛鴦呢。
嘀咕了兩聲,用隨身攜帶的圓珠筆指點他們兩下:“這次算放過你們一馬,下不為例。”
“是!”
宮原渚連連鞠躬。
說完,巡捕才騎上車叮鈴鈴的騎遠了。
等到他走了,渚醬才一臉通紅的轉過頭看向身邊裝死的椎名伊織:“喂!你怎么都不解釋兩句!”
椎名伊織躺在地上沉吟幾秒:“......感謝巡捕救我一命?”
“去死吧你。”
“是、是。”
椎名伊織拍拍身上的草葉,從地上爬起來。
他還有大好的人生要過,拼命賺取壽命也是為了這美好的生活,當然不可能去死。
等到起了身,他仔細想想,又忽然轉過身對渚醬道:“如果以后還想聽的話,我還可以繼續對你說的。”
宮原渚正憋著氣,聞言神色一怔。
過了一會兒,才忽然反應過來,故作不滿的撅起小嘴:
“哼~”
而后就聽椎名伊織補充道:“不過,要偷偷的。”
“喂!!”
宮原渚氣急,跳著腳的想要反駁。
椎名伊織卻無奈攤手:“萬一我被關禁閉的話,我可就出不來了——沒準詩乃還會挖個地窖出來把我鎖在里面什么的。”
“我才不信你,騙子!大~騙~子~!!”
宮原渚氣呼呼的朝他發火,但這回卻只是動嘴,沒有再上手的意思了。
雖說對這種事情早已有了心理準備,但是在聽到伊織親口說出來的時候,心里還是會有種憋著一股勁兒的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