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卻全然沒有注意到這一幕,與對方擦肩而過。
另外,要好好想一想怎么克制住......
一想到剛剛那初見面就完全控制不住自己想要沖上前去的動作,幸就覺全身都后悔得發顫。
“明明,已經變得不同了。”
——表現卻反倒比以前更加差勁。
這樣可不行。
等到回了比賽時臨時租住的酒店,幸先是延長租期,而后查清了峰之崎高中的位置和校服,又調查過放學和社團時間。
直到做好各種前置、臺詞、自我介紹準備,才鼓起勇氣雇了出租車等在學校門口不遠處。
但是,一切的準備在椎名伊織走出門的那一刻都似乎失去了效果。
大腦混沌、心臟狂跳、體溫升高。
這種強烈的沖動,近乎成為一種生理性的本能反應。
以某個獨立的人作為自身執念,強行壓抑自我的副作用,終究暴露無遺。
所有的準備在那個人面前,都成為了蒼白的無用功。
但幸卻像是改變自己生活習慣時那般執拗、固執的不斷重復著。
她渴望重新站在伊織面前,像朋友一樣輕而易舉的和他搭話,用再輕松不過的聲音逗他開心的笑。
然而,不管多少次,似乎僅僅是看見他都讓她感到自慚形穢。
率先喜歡上的那一方早就輸了。
這一點,對幸同樣適用。
她差得還遠。
【我,想和你在一起。——川崎幸】
信紙上的字跡力透紙背,筆墨不知道多少次被濕潤的痕跡浸透,暈開了幾分墨痕。
最終,這些無數次在堅持中潰散情緒,終究只能落到筆墨與紙張上。
伴隨著濃重的情緒。
少女看著手機里遠遠拍下男孩側顏的照片,將信紙投進了郵箱里。
“要用最完美的姿態,出現在他面前才行啊......”
那是幸站在夢境面前的低吟。
椎名伊織借用著少女是視角默默的看著這十幾年間發生的一切。
他從來不知道,幸那在自己看來執拗得近乎病態般的意志背后的心理歷程。
時間伴著少女的人生歷程不斷推移。
從縣級到全國大賽冠軍時的艱難,母親重病中的堅強與獨立,被父親新家庭領養后的改姓、自我管理與成長......
一點點一滴滴。
似乎關乎自己的某種執念,始終貫穿著她的人生。
直到某個漆黑的夜晚,伴著明亮的手機屏幕與神秘的哼唱聲,幸獨自一人蜷縮在被窩里,終于找到了在他面前保持冷靜的方法。
于是,在那之后的第二天。
“你...叫什么名字?”
冰山般的冷漠少女出現在他面前,明知故問。
過于平靜的目光,令人有些不自在。
“椎名伊織,理三二年生。”
“椎名,伊織。”
“二年級。”
“......我記住了。”
這個名字,我會永遠、永遠的記在心里。
直到你不可自拔的喜歡上我。
少女平靜目光下的心緒,
熾熱的溫柔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