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
大批警察和工作人員撅著屁股圍在洋樓跟前,揮舞著鎬頭。
大概一個小時前,他們原本打算使用重火力進行暴力破墻,但緊接著就被翟值守阻止了。
“為了防止窮人盜竊,這種洋樓的墻面造的很結實,如果使用老式鎬頭的話,挖穿這棟墻怕是得要一天……”陳小刀皺著眉頭。
“用不著挖穿。”
翟楠搖頭:“尸體并不是在這棟洋樓里,不出意外的話,它們,應該和這些堅實的墻被砌到一起了,使用重火力固然能最快速度打破墻面,但是里面的尸體恐怕也會被一并燒毀。”
“好的。”
“……”
再后來就有了上面那一幕。
一群警察和工作人員的后方,翟楠沉默的盯著墻面,而旁邊的陳小刀更是掏出槍瞄準。
如果翟楠的推測是真的的話,那么在他們進行挖掘工作的同時,那些詭異的麻繩和吊死的尸體,隨時都有可能沖出來。
到了上午十一點左右,一名警察的鎬頭猛的砸進墻內。
“噗。”
那名警察愣了一下,鎬頭的聲音有點奇怪,不像是砸進石頭或者水泥的聲音。
鎬頭的尖角,好像戳進了豬皮之類的柔軟東西。
沒等他反應過來,只見他面前的一整塊墻驟然碎裂,砸在地上。
警察和工作人員們慌忙避開,濃濃的灰塵被掀起。
而也就是這一刻,他們看見了無比詭異的一幕。
墻里,兩具并列的人形“水泥塊”,維持著被麻繩吊起的姿勢,嵌在已經干涸的水泥中。
隨著墻面被挖開,一股濃烈的惡臭像是潮水般涌了出來。
緊接著,沒等其他人動手,四面已經被挖掉一半的洋房墻壁同時嘩啦啦碎裂,一具具姿態扭曲詭異,表情猙獰的水泥塊,暴露在所有人眼中。
強烈的惡臭,夾雜著一種無形的恐怖氛圍,像一只大手,緊緊握住了在場所有人的心臟,窒息般的緊張感中,已經有人忍不住惡心,快速跑到一旁嘔吐起來。
“是那些消失的尸體……它們被封在了墻里!”
一名警員忍著惡心,走到墻邊,想要確認尸體的身份。
他輕輕掃了掃尸體臉上的干水泥。
也就是這時。
“咔”“咔”“咔”
一陣令人頭皮發麻的聲音響起。
這些尸體原本是封在水泥里一動不動的,但此刻,警員看見那張近在咫尺被水泥包裹住的五官,忽然詭異的扭了扭,然后眨起了眼睛,扭起了嘴巴。
那睫毛和唇紋中,還覆蓋著一層厚厚的灰質。
“你來……替我!”
警員當場嚇得愣在原地……這些尸體,這些已經死了的人突然眨眼說話,就好像你在大街上看到了一隊抬棺服喪的葬禮隊伍,為首的子女抱著照片。
這本來是很正常的場景。
但你看見,那張遺照上面已經死去的老人,突然朝你看了一眼。
你會不會害怕?
警員看過不少匪夷所思的現場,被封在水泥里的尸體本來不算什么,但這一幕,卻瞬間讓他緊繃的神經崩潰。
“替我……替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