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跑不掉,那就撈點東西也是好的,雁過都要拔毛。
“巧婦難為無米之炊。”擋著樂贏是對著那金川喆捻了捻手指頭。辦事,拿錢。“一百兩。”
“不行,太多了。”金川喆咬著牙低聲說道。
溏心扭頭就走。
“好好好,都聽姐姐的。”金川喆哪里知道平時唯唯諾諾的一句整話都是說不出來的姐姐今天這么傲氣。
“二百兩。”溏心直接笑著伸出兩個手指頭,雖然在笑,眼中的神情也是在告訴他,你敢不同意老娘現在就走,或者說,老娘根本就不想做。
“那就勞煩姐姐了。”金川喆說這話的時候心在滴血。
“弟弟放心,你的事,就是我的事啊。”伸出手在金川喆的臉上不輕不重的一個字拍一下。倒是有些發紅了,金川喆一直是陪著笑,恨不得現在就把溏心給剁了。血脈情誼,他們之前是絲毫沒有的。
“你們姐弟的關系可真好。”樂贏看著這倆人完全不是外界傳言的那般。一時有些的羨慕,要是自己也是有個兄弟姐妹就好了。一時之間倒是跟那金川喆親近了一些,倒不是真的芥蒂消除,只是想沾沾他的身上的手足親密之情。也是世界上一個無法割舍的情誼吧。
金川喆這個精蟲上腦的家伙剛才一直看著那樂贏在溏心的背后看著她,以為是看上了自己的姐姐。現在更是句句不離姐姐更是完全的證實了這件事情。
要是以后都用得著自己的姐姐牽線的話,那不是要花很多錢,一想到這里就是渾身哆嗦了一下。
“金兄冷嗎。”
“有點陰風。”
人呢?溏心畢竟是只是拿到了一般的酬勞,這個金川喆不愧是金家的種,做事情就是這么的奸詐。
這場戲她還真的給他演完。只是這廚房里沒人啊。哪里有什么桂魚。
溏心看著水池里幾條的鯉魚活蹦亂跳不下手。
翻了好幾個地方,“唔”打開一個在角落里的蓋著石頭的壇子里面是直接別那上頭的味道給頂出來了。
“呼呼呼呼。”趕緊的跑出來透口氣。
“什么啊,這么臭。”正好有人來了。
“是我的臭鱖魚。”一個女人是畏畏縮縮的低著頭。
“不是跟你說了尚書府什么地方,怎么能帶進來這種臭烘烘的東西,趕緊拿出去扔了,不然這里都是臭味,你我都得被趕出去。”張伙頭那是兇狠狠的說著,平時切菜剁肉都是用一把寒光閃閃的大刀,好似說話半是也是長了一些那刀的性格一般。
“我愛吃。”溏心笑著走進去,“是我讓大嬸做的,對不對。”溏心笑的溫婉。
“對對,是大小姐要吃的。”大嬸一看有背鍋的,馬上就順著說。
“今天我這是來拿我的菜呢,看來是來的正是時候。我的臭鱖魚呢。”溏心笑著盯著那大嬸,大嬸一愣。這不是在開玩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