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賤?若是沒有你口中的這些的下賤人,哪有你這般的高高在上的我行我素。”
“住口,一個犯人還敢在這里信口雌黃。”老夫人老臉繃著那臉上的皺紋像是隨時可能斷開一般,看著更是像是復活了幾千年的老妖怪。“給我打,我看看十幾年了這丫頭的嘴是不是還是這么硬。給我打。”
夏雯跟那幾個拿著棍子的家丁使了個顏色。明顯的是使了銀子的。
“奶奶,縱使我是如何的不得您喜歡,我也是夫人所生尚書府的大小姐,您這版讓我在眾人面前受罰,尚書府的面子何顧。溏心甘愿被禁閉無限期一直到事情水落石出那日。絕不有怨言。”
“大小姐?不在族譜之中算什么大小姐,你就是一個無影之戶,就是這里的下人都是有賣身契有來由的,你就是死在這里能給奶奶順一口氣都是你的這輩子最大的福分。尚書府的臉你可是沒資格丟呢。”夏雯臉上映襯著的一跳一跳的火光一直燒到了她的眼中。
直覺不會錯,雖然溏心從未展露風頭,夏雯多年來一直找機會欺侮她,只是都未曾像是今日這般的痛下殺手。
只是今日看見她的真面目,任何一個女人都會是將她作為最有力的競爭對手。
她的美麗太具有排他性,只是她自己還未曾意識到。
“打!”夏雯直接一聲令下。
家丁向著溏心走來,舉起木棍。火光照射下一道亮光閃過那世申的眼睛。木棍山帶著食指長的釘子。
“是我做的。我本來是想帶走大小姐,沒有想到她們換了衣服。”世申事情敗露之后一直是咬著牙一字不說,這個時候倒是開口了。
“那你就是承認你們之間有奸情了。”夏雯一說話嘴巴里就像是有一只剛剛羽化的蒼蠅。帶著一股**之氣四散飛來。“那你們交談就是為了此事。表姐,你還不承認。快跟奶奶說說你們倒地是談了什么見不得人的事情。說不定,奶奶可憐你們這對苦命的鴛鴦就把你嫁了呢。”一個十五歲的小姑娘說話是惡心至極。
“表妹,你可記得大舅舅家原本是有一個成年哥哥的。”溏心抬起頭看著夏雯的表情一愣。“我許久未曾見過,只是覺得他們之間是有些像。哥哥很溫柔。我再也沒有見過那樣的人。”
“是那個被馬車撞死的表哥?他那時候沒了的時候已經十八歲了。你我也不過十歲。你不說的話我都是把這件事情忘記了。不過,他的長相我本就沒有見過幾次,你更是沒怎么見過了。要說他倆長得相,也未必,是不是你為了給你的情郎開脫的罪名,竟是把沒有見過幾面的表哥都拉扯進來,是不是,你這個放蕩不堪的女人當年那么小就開始勾引表哥才會有這么深的.....”
“噌。”一根珠花簪子猛地刺在那老夫人的座椅把手上。珠花散落一地,砸在那夏雯的臉上。夏雯清清楚楚的感覺到那殺意從簪子之中漫社出來,若不是溏心是個女人,這根簪子她是絕對想要刺進她的喉嚨里的,一股壓力將她籠罩其中,竟是一時說不出話。
“老夫人,老夫人。快,快去請安大夫,老夫人喘不上氣了,老夫人受驚了。”老夫人捂著自己的胸口一起一伏是只有出氣少有進氣了。
溏心恨不得她們全部死在這里,可是她不能看著世申命喪于此。
“安大夫正去給難產之婦醫治。以他的做事原則,二比一,他定不會過來。”溏心剛要走上前就被下人攔著不準靠近老夫人。畢竟剛剛那簪子是溏心所為。誰知道這近距離她會不會直接給割喉了。
“你是說奶奶的命沒有那個賤民的尊貴嗎。給足了錢必定是會過來的。”夏雯自以為是的說,果然是以己度人,自己缺什么就是覺得別人必定也是缺什么。“對,別讓她過來。哼。”掐著腰的得意的看著溏心。“等奶奶醒過來肯定是就要把你給亂棍打死。哼哼。”看得出來這是他們要的一個最好的理由除掉溏心。
“不好了,老夫人面色開始變紫了。安大夫還沒有來嗎。”明曉嚇得是已經帶著哭腔了。要是老夫人就這么沒了,她這個貼身伺候的肯定是逃脫不了干系。嚇得不知所措,臉色煞白。
溏心拔出地上的刀,砍斷院角冒出來的細竹走上前。“讓開,你們真的想給老夫人陪葬嗎。”下人們知道此事事關大局,而且看著老夫人無力回天,若是溏心這個時候沾手可是一個最好的背鍋俠,到時候就把所有的罪責都推到溏心的身上,紛紛互相推搡著讓開。
溏心看著那老夫人臉色已經開始發黑。一把推開那在老夫人身邊最近的夏雯。
夏雯一個趔趄撞在一個家丁的身上。“滾開。”很是生氣的一把推開那家丁。眼看著院子里一根胳膊粗的木棍。氣呼呼的就是走過去。
溏心扒開老夫人的嘴將那竹管伸進去。一端自己吸。
一股巨大的阻力之后忽然是有東西被帶了上來。“讓開。”溏心將那竹管對著院子之中。一口吹出去。一團黏糊糊的東西飛了出去。
“啪。”夏雯感覺什么東西落在自己的后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