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好硬著頭皮,“校長內行了。”
“小意思!”董北國輕描淡寫的擺了擺手。
皺眉想著事兒,半天才道,“能管用吧?”
廖凡義不再吐槽,慎重道,“是個思路,但是不太好說。”
“怎么講?”
廖凡義,“還是刻板印象,公眾的刻板印象已經形成了。不是那么好反轉的。”
“再加上”
“加上什么?”
“他塑造學生形象的這個過程倒是不難,主要是不能有干擾。”
看著董北國,廖凡義心說,我也別扯什么專業名詞了。
“這么說吧,如果他這段時間一直是學生形象示人,加上一些有偏向性的報道,是可以建立框架的。”
“可是,如果這個過程中,那些人再爆出什么其它的負面消息,固化了富人印象,也轉移了公眾的主意力,那就前功盡棄了。”
董北國凝重起來,“他不會再有什么負面了吧?”
廖凡義一想也是,才十八,還能有什么負面啊?頂多也就是小孩胡鬧的往事,問題不大。
然而,他們想錯了。
暢想的新聞發布會只是一個引子。
第二天,僅僅是網絡和紙媒開始報道校門采訪,齊磊以一個學生身份出現的,甚至有點出言不遜!
可是,這些報道還沒開始把公眾往“大學生”這個方向引導,另一個大雷又爆了出來。
一個國內知名的糧農企業老總,接受了新京報的專訪,講述了一年多以前,他在尚北經歷的一次并不愉快的遭遇。
簡單來說,這位董姓老板有心支援東北復興建設,向尚北投資十個億,并向尚北政府捐款兩個億,用于地方建設。
結果,卻遭到了本地企業和個別人的強力阻撓。
那次經歷,不但董總本人失望而歸,也讓德勝、孟山都這樣的國際大企業對東北投資徹底失望,甚至蒙受了巨大的損失。
董總在專訪中說道:“我們有心做大尚北大米的品牌,將之推向國際。”
“可是,怎么說呢?強龍不壓地頭蛇吧!僅僅只是一個小糧米加工廠的意見,就讓尚北官員不顧這么大的投資,毅然決然的將十幾個億的資金拒之門外。”
“為此,我們好不容易請過去的孟山都,還蒙受了巨大的損失,大中華地區的科研組稀里糊涂的就沒了。”
“唉不提了,不堪回首啊!”
董總的專訪,關于尚北這一段僅僅只是一小部分。
本就正常不過,頂說說明一點尚北官場的問題。
可是,有好事者很快就挖出諸多猛料。
比如,那家阻擋十幾億投資的本地加工廠,正是三石公司老板齊磊父親的生意。
比如,讓董總失望而歸,使孟山都、德勝蒙受損失的關鍵人物,正是齊磊本人。
眨眼間,這則普通的專訪再不普通,關鍵人物齊磊,再次成了風口浪尖。
什么學生?這就是個陰險小人!人小心黑,一家都不是好東西!
再然后,齊磊母親的身份也扒了出來,糧食公司副總。
齊家與尚北書記徐文良來往慎密的消息,也傳了出來。
母親是糧食公司的高層,父親是做糧食生意的,再加上和尚北一把手關系密切你再聯想董戰林的遭遇。
這一串信息連在一起,你說公眾會怎么想?怎么評價?
29號。
某個媒體深入尚北,追蹤報道,采訪了不少二中的師生,甚至還找到了齊磊曾經的班主任劉彥波。
劉彥波對著記者,聲淚俱下,講述了她的凄慘遭遇。
被校長針對,被學生欺負。
當年就是齊磊,領學生罷課鬧事兒,鼓動家長上訪,才導致她丟了工作,離開了熱愛的教學崗位。
鏡頭前,那些受訪的學生更是天真無邪。
“齊磊啊石頭哥嘛,二中第一神人!”
畫面剪切,“他可厲害了,帶的十四班全校聞名。”
再剪切,“高一的時候,領十四班打架。”
再切,“在廣播站唱搖滾啊!鎖上門唱,誰都進不去!”
再再切,“運動會,把全學年整哭了真的!沒見過吧?十三個班都哭了。”
再再切,“他高二就保送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