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點多,齊磊接到了林晚簫的電話,“我明天到京城。”
齊磊,“好啊,請叔吃飯。”
林晚簫,“律師函我已經擬好了,我有感覺,這個官司可以成為國內名譽侵權之最!不讓他們賠個千八百萬的,叔這律師就白當了。”
齊磊嚇一跳,“可別,讓他們再蹦跶蹦跶。”
林晚簫不解,“你不著急?他們要是現在把你的身份爆出來,你會很麻煩。”
齊磊呲牙笑,“陪他們玩玩唄!”
“……”
七點,親爹齊國君的電話打了過來。
“咋回事兒啊?我聽你老姑說,你上報紙了?還把打人了?咋還和兩姑娘扯上關系了?”
“石頭,我跟你說哈,你不許給我整那些有錢就花心眼子的事兒,我和你媽就認倩倩這一個兒媳婦!”
對此,齊磊就不敢敷衍了。
到陽臺,把前因后果和齊國君說了一遍,“沒事兒,都是記者捏造的。“
齊國君一聽,火氣也往上涌,這是欺負他兒子啊!
可是,憋了半天的氣,終還是道,“是不是想要錢啊?”
“我聽說,大地方的記者都那個揍性,問問他們要多少錢,給他!”
齊磊一怔,倒是有點意外。
要知道,親爹別看老實,可絕對不是慫人。
這種在頭上拉屎的事兒,放在以前,齊國君基本就是一句話,“給我還回去,出事爹給你頂著!”
小時候打架就是這樣兒,哥仨在外面打架挨揍,但凡打輸了,要挨兩遍揍。
在學校里要是被高年級的欺負了,回家告狀,還是挨揍。
不然,你以為哥仨萬事不求爹的性格是怎么養成的?
這回怎么了?
半開玩笑半疑惑,“爸,咋感覺你有點慫了呢?做生意把膽兒做小了?”
結果就聞齊國君一聲怒吼,“廢話!!我兒子的名聲重要,還是一口氣重要!?”
齊磊,“……”
一下噎住眼眶子有點酸,也不敢再開玩笑了,緩聲勸慰:“你看看,咋還急了呢?”
“別急啊!這事兒我能解決,就等著他們使絆子呢!”
齊國君一怔,“等著?你事先知道?咋回事啊?”
齊磊當下,把能說的都倒了出來。
“簡單來說,就是盯上三石了。我只是個由頭,后面可能還得把我的股份爆出來。”
齊國君聽罷,有點愕然,“這幫人心也太黑了!”
齊磊,“你兒子也不是軟柿子!”
齊國君,“你能應付?”
齊磊,“能!”
“真能?”
“真能!”
齊國君,“那行吧,用到家里就說話。”
齊磊,“別讓我媽知道,她心不寬。”
齊國君,“嗯吶。”
……
七點半是耿大爺。
耿大爺沒有親爹那么苦大仇深,上來就是調侃:“你也不行啊,剛去京城沒幾天,就這么狼狽了?”
齊磊笑,“您老等著看,看我咋玩死他們!”
耿大爺聽了,笑的更是開懷,“那必須的,也不看看誰教出來的!”
“別客氣哈,大不了咱回東北,照樣吃香的喝辣的。”
“到時,誰還能把咱咋的?強龍也不壓地頭蛇!”
最后這句,既是安慰,也是提醒。
是讓齊磊清楚一個道理,回東北,咱們是地頭蛇,不怕算計。
可是在京城,人家是地頭蛇,你得加小心。
齊磊聽明白了,卻道:“不是猛龍不過江!”
耿大爺一陣沉默,終于放心:“行吧掛了!”
……
過了十點,吳小賤和唐小奕在qq上咋呼。
“嘖嘖倆呢?你行不行啊?腎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