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不過你,還弄不過你了?都特么給我卷,使勁兒的卷!老子可不和你們摻合。
退回本班,進屋一臉遺憾地和大伙兒解釋,“真的是她逼我的。”
大伙兒:“......”
“......”
“......”
“操!!”
“真狗~!”
可是話說回來,雖然解氣,心里怎么就那么別扭呢?
對于眾人的揶揄,齊磊卻不以為意,翻著白眼,“你們懂啥?這不挺好嗎?看著他們打架,多過癮?”
不挺好嗎?
大伙兒還真說不出什么,一個個都沉默了。
放在以前,班頭是肯定擼袖子就上的。別管能不能比得過,他就是有那股勁兒。
議價生都敢放豪言考學年第二的主兒,你說他熱血不熱血?
不知道為什么,他現在有點...慫了?
好吧,成年人中那些看似成熟、妥帖的處事方式,在一眾少年少女眼中,那就是慫!!
說心里話,大伙兒還是喜歡那個時不時就上頭,動不動就來幾句打雞血的臊話的班頭兒。
喜歡那個既中二,又能帶大伙兒拼命的齊磊。
現在的他....好是好,不過總感覺少了那么一味兒。
少了嗎?
齊磊不知道,依舊靠在門口看熱鬧。
只是笑容越來越少,越來越砸吧不出味來了。
......
——————
齊磊突然想起了偉哥....
想起那個改變之前,帶著金絲眼鏡,梳著三七分頭,一絲不茍的老干部。
此時的他,雖然比偉哥那個時候要咋呼的得多,跳脫得多,可是...他和老干部又有什么區別呢?
開始把太多考量、太多權衡利弊帶進學校里。
可是話說回來,在學校里,哪有那么多考量,真的就是怎么二怎么來。
然而,越來越龐大的事業使他無法像重生之初一無所有時一樣,只想抓住青春的小蠻腰。
是的,那時的他很平凡,很簡單,只想抓住眼前最真實的,以及生命中最無法釋懷的的一部分。
可是,隨著時間的流逝,齊磊的生命中添加了太多東西,他也再不能用平凡來掩蓋內心。
于是,他好像忘了怎么去當一個少年,盡管他無比渴望繼續少年下去。
“!!!”
突然,齊磊心頭一顫,不由生出一個懷疑。
你說,偉哥真的是因為他的幾個舉動,幾句忽悠就開始邋遢了嗎?他就那么容易從老干部變回少年了?
也許...他是早有明悟,只是缺少一個契機而已。
而齊磊,正好給了他這樣一個契機。
這么說來,偉哥才是最可怕的那個人!
一個重生者都轉不過來的人生角色,偉哥早就看透了,也早就付諸行動了?
這孫子!
有空得和偉哥聊聊。
......
另一邊,劉卓富正美滋滋地從主樓那邊回新教室。
今天,他一共從章南那領回來9個學生,4男5女。
除了5個是從哈市163中學打包過來的之外,剩下的四個則是尚北本地學生。
只不過,高一和高二上學期都是在哈市念的。
好吧,二中出名兒了,外地學生在往這兒擠。
同樣的道理,尚北沒有頂尖中學的時候,尚北的優質生源也同樣要往哈市和其它臨近地區擠,
這是自然規律。
這四個就是這種情況,初中畢業成績優異,或者有一些省城的關系,自然奔著更好的學校而去,他們相當一部分學籍都還在二中或者實驗中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