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轉頭去看他,也只是打算讓bobo立即回歸吧臺,為他們準備酒水與食物。
可偏頭一看,“魔女哈莉”竟然站在猩猩偵探邊上,他們情不自禁地激動大叫。
但也只喊了一嗓子,便閉上嘴巴,因為哈莉看了過來。
剩下的客人,無論神魔還是法師,有一個算一個,立即停止交談與吃喝,屁鼓輕輕離開椅子,身板挺直,垂手而立,安安靜靜看向哈莉。
哈莉沒說話,只是一邊左右打量一邊向前走,他們也不動不言,只目光跟著她移動,等她來到自己跟前又連忙讓開一條道路。
“你們難道不曉得赫卡忒昨天來過這兒”瑟廷疑惑道。
只在莉山莊園待了一天,她便改變堅持了很多天的舊習慣,將“那女人”直接換成“赫卡忒”。
聽到她直接說出“赫卡忒”,對面一眾異界法師明顯露出驚懼與緊張的神色。
其中一個黑斗篷的法師無奈道“那女人來過又如何如今哪里都不安全,即便是哥譚”
他轉頭小心翼翼看了眼哈莉,見她沒任何反應,才放低音量,繼續道“聽說哥譚死了很多法師,好幾十萬呢很顯然,哥譚也不是安全之地。”
“沒有幾十萬,只三萬八千多。”瑟廷道。
“三萬八也不少了,即便遺忘酒吧滿地尸油與尸體殘渣,加起來好像也不到一千人,當時有很多人成功逃走。換在別的地方,遇到了詭異與那女人可沒機會逃跑。”黑斗篷法師道。
另一桌上的非主流女法師神色驚懼地說“我原本就住在哥譚,親眼見到詭異沖擊城市的過程,太可怕了。
整個世界陷入極致墮落的黑暗與極致扭曲的恐懼中,我快嚇死了,等天一放晴,趕緊坐車逃了出來。
唉,魔咳咳,武神王陛下以上帝下凡封鎖整個城市,城市里的人都無法使用魔法,即便要來遺忘酒吧,也必須離開城市幾十公里。”
戴安娜皺眉道“你要明白,哈莉在哥譚范圍內布置禁魔力場,是為了所有人好。
如果你們誰在城市里使用魔法,顛倒人或赫卡忒能以魔法本身的形式,直接降臨現場,直接出現在你們身邊。”
詭異第一次在哥譚出現,是在扎坦娜的魔術表演舞臺上。
當時扎坦娜本該從大禮帽中召喚出大白兔,結果詭異的力量直接污染了魔法本身。
如果哈莉不禁止城市里法師施法,莉山山腳下有法師作死,悄悄施展魔法,那么顛倒人可以穿過防御屏障與力場,直接以異類化魔法的形式,降臨在莉山山腳下。
如果哈莉不開啟禁魔領域,整個城市里法師隨意施法,詭異將四處開花。
“可顛倒人還是降臨了,顛倒人甚至要以黑暗能量吞噬整個哥譚城市。目前來說,還是遠離哥譚比較好。”非主流女法師道。
戴安娜張了張嘴,終究沒再勸說。
她無法勸說。
距離莉山越近越安全,可哥譚早已人滿為患。
住在哥譚郊外,還真不如離開哥譚。
“唉,如果連哥譚都不安全了,我們還能去哪總不能去掛起源墻吧”
有個四條手臂的“娜迦”,一邊悄悄瞥哈莉,一邊大聲地感慨“聽說現在有很多神魔法師正趕去起源墻。
沒辦法呀,魔法債務危機比我們想象的還要可怕,哪怕是魔女咳咳,哪怕是擁有大君權能的天堂戰神,也無法真正消滅詭異與那女人。”
哈莉沒說話,戴安娜、瑟廷與bobo也明白這群法師話里有話,同樣沉默著。
終于,有個衣飾古拙的瘦臉法師再三踟躕后,壯著膽子直接詢問道“武神王陛下,您在看什么”
“我在尋找赫卡忒的秘密,你也感興趣”
“您若愿意說,我們當然感激不盡。”那瘦臉法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