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沙贊黑臉漲紅,憤怒吼道“巴巴托斯你個狗東西,人都死了還要故意侮辱我,我可是永恒之堡的主人。
即便新巫師之王雷霆沙贊在永恒之堡的權限,也是我贈予的”
也虧得巴巴托斯只是記憶體,猶如一個記憶數據庫,沒有思維和情緒。
聽到老沙贊的吼叫,它只停止說話,呆在那一動不動。
但凡巴巴托斯有一點情緒,哪怕它這會兒只剩一縷殘魂,也可以一個眼神讓老沙贊汗流浹背、渾身僵硬。
當然,哈莉不可能讓巴巴托斯記憶體帶有情感。
老沙贊都承受不住它的一個眼神,法官和觀眾更不堪。
“沙贊巫師,請冷靜,你的身份和地位,所有人都知道,誰也不能詆毀你。”
哈維敲了敲小木槌,讓老沙贊安靜下來,并用目光示意記憶體巴巴托斯繼續。
“但破曉詭燈將沙贊也帶到我跟前,他說他本打算隨手碾死沙贊,但沙贊跪地哀求,說自己對我、對我的事業都有大用。
當時我很憤怒,覺得破曉詭燈是個蠢貨,竟相信區區螻蟻的鬼話,不等破曉詭燈把話說完便一巴掌將他抽飛幾十公里,還讓他趕緊去清理地球上的反抗軍。
至于邊上被綠燈能量鎖鏈捆綁的沙贊,我打算一腳踩死他。”
老沙贊黑臉紅得要滴出血,差點忍不住再次咆哮出聲。
“在我的腳掌落到沙贊頭皮前一秒,他哭著大喊就憑我是哈莉的朋友,若我喊你一聲主人,你也可以稍稍羞辱到她啊。
我聽了覺得很有道理,魔女哈莉的朋友卻做了我的狗,想一想還蠻愉快的。”
“吁”觀眾席上傳來一片噓聲,很多人還滿臉鄙夷地朝巴巴托斯豎中指。
“很快沙贊便為我立下一個大功,費城的神奇家族出乎意料的猛,我麾下戰力最強的黑暗騎士無情鐵腕竟被他們壓著打,眼見就要被俘虜了。
老沙贊主動為我獻策,廢了那五個魔法勇士。”
“我是想保護你們。”老沙贊對著觀眾席上的神奇家族喊道“你們用腦子想一想,巴巴托斯會眼睜睜看著你們俘虜無情鐵腕
一旦它親自動手,你們鐵定有死無生。
被砌入人塔卻不是結束,等哈莉歸來,巴巴托斯和黑暗騎士只是土雞瓦狗。
現如今的事實,恰好證明了我的眼見卓識”
神奇家族六個兄弟姐妹表情復雜,欲言又止。
“沙贊在我身邊待了兩天,哪怕他對我百般討好,我也無法再在他身上得到半點快樂而且狂笑那家伙說從魔女哈莉朋友身上尋找戰勝魔女哈莉的虛幻塊感,很o,我既羞且怒,打算一腳踩死沙贊。
他再次跪在地上哭嚎,說哪怕是一張衛生紙、一條內褲,都有自己的用途,他至少可以幫我看管永恒之堡。
想到他畢竟是魔女哈莉的至交好友,留著他惡心魔女哈莉也算一種用途,我便改踩為踹,將他身體踹爆,一縷神魂飛到永恒之堡,幫我穩定夢魘之力。”
沙贊原本的肉體早被亞魔卓打爆,但他畢竟是資產頗豐的神靈,用神力凝聚神軀,或者以本命神器幻化身體,對他而言都不算困難。
哈維丹特看著沙贊問道“沙贊巫師,你有什么話說”
“我”老沙贊一臉心如死灰的表情,剛打算徹底擺爛,忽又心中一動,問道“你打算判我什么罪”
“你雖投降巴巴托斯,幫它坑害神奇家族,為它維持永恒之堡的運轉,但你并非主動背叛人類,也沒做出更多的直接傷害人類性命的惡事。
所以,你的人奸之罪不成立,你只犯了威脅人類安全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