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況,我即是死亡啊你們誰能將死亡本身再殺死一次”
“法克”燈主們面色難看且茫然。
“甘瑟,現在怎么辦”哈爾問道。
“賽尼斯托是這場勝負的關鍵。”甘瑟肅穆道。
“他”哈爾側頭看了一眼,賽尼斯托再次恢復如初,不過他正拼命用手扣嘴里的“焦湖結塊”,還一直咳嗽,咳出污濁的胃酸與唾液混合物。
“他就是個廢物。”拉弗利茲既是嫌棄又嫉妒地說“如果讓我來駕馭白光,現在戰斗早已結束。”
“我覺得我才更合適。”哈爾心中蠢蠢欲動。
不是他貪圖白光的力量,而是他冥冥中有種感覺生命之光的天命屬于自己
“別胡思亂想了,一旦存在之靈接受賽尼斯托,就不會再選擇你們中任何一個。”甘瑟沉聲道。
“可現在賽尼斯托完全不是黑死帝的對手。”卡蘿爾道。
他們在這邊竊竊私語,另一邊的黑死帝恢復如初,向著活人眾傲然咆孝“誰,誰能殺我”
“我來殺你“
哈莉兩只手都皮肉透明,可見環繞煙霧狀黑氣的白骨,雙腿快速奔跑,一個量子位移,來到黑死帝黑死帝機敏地后撤一步,沒讓她竄到自己身后,還順勢一鐮刀斜著往上撩。
哈莉本該直直撞在鐮刀刃上,結局就是一刀兩片。
可她卻身子一歪,量子位移突然偏移30度角,鐮刀幾乎貼著她的大胸脯劃過,而她則落在黑死帝失去右臂的那一側。
一樣的“九陰白骨爪穿心龍爪手黑虎掏心”的套餐,只不過這次掏的不是后心,而是腰側。
手掌穿過腰子,插入胸腔,一把捏住黑死帝的黑心,用力一扯,“吧唧“一下扔在彎腰嘔吐的賽尼斯托后腦勺。
整個動作如行云流水,無比順暢,非常絲滑。
“呲呲呲”賽尼斯托的后腦勺成了鐵板燒,燒得黑腐心臟黑煙滾滾,臭氣熏天。
“魔女哈莉”
黑死帝帶著無盡怨恨,發出最后的哀嚎,然后如之前那般潰散成一灘渣滓。
“魔女哈莉”賽尼斯托咬牙切齒,眼中有刻骨之恨。
“嗖”白光一閃,賽尼斯托擎著一柄白光大劍,刺向哈莉胸口。
“賽尼斯托,住手”甘瑟和哈爾色變,大聲阻攔。
哈莉眼底閃過一道殺機。
“轟”她的身體忽然騰起一團黑煙,純粹的死亡之力從她體內散發出來。
“嗡嗡”黑煙貼著她的身體,往她右手匯聚,迅速凝聚成一柄兩米長、一米五寬的漆黑鐮刀。
樣式和黑死帝的一模一樣。
側身避開賽尼斯托的孤勇一劍,右手鐮刀輕巧一劃,“刺啦”
到底只是山寨死神鐮刀,賽尼斯托只失去一臂,腰側割出一道口子,沒有像黑死帝那樣,輕松一刀兩斷。
“這”甘瑟震撼當場。
“魔女哈莉身上怎么有死亡之力”阿托希塔斯喃喃。
“魔女哈莉被黑死帝附身啦,黑死帝借魔女哈莉的身體還魂啦”拉弗利茲嚎叫道。
“不”眾人皆驚且疑時,一聲凄婉怨毒的哀嚎,從遠處的活尸群里傳來。
“我的力量,那是我的力量啊,魔女哈莉你不是人,你個王八蛋,你個畜生,你偷我的力量本源,還敢大搖大擺當著我的面用出來。”
“喔,原來這就是她從黑死帝老巢中偷到的力量,好強。”眾人恍然。
拉弗利茲口水直流,“我們是盟友,應該分一部分戰利品給我,哪怕只一點點”
“只一點點你也要不起。”賽德不客氣地說“黑死帝的力量,對普通人而言與致命毒藥無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