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十億年來,他一直將我們當成復仇對象。
所以,現在已經可以確定,色光之戰的預言又向前邁進一大步。”甘瑟聲音低沉道。
“戰況如何你能看到嗎”寸頭小藍人問道。
“哈爾喬丹已抵達那片星空,我現在正把星空投影寄托在他的燈戒上。”
甘瑟眼中閃爍星星點點的白光,太陽系外戰場上的情景,清晰無比地出現在眼前,比現場的哈爾喬丹看得都更清楚。
“哈莉奎茵撐起一個十米半徑的泡泡,阿托希塔斯正在奮力捶打她發現了哈爾哈爾喬丹和撕破曼猝不及防,接連被阿托希塔斯打飛正義聯盟的英雄圍了上去正聯英雄接連被擊敗,阿托希塔斯有點古怪,他實力強得不合常理。”
“難道他就是憤怒的化身若非如此,燈爐不會響應他的召喚。”有小藍人猜測道。
“目前還沒看到燈爐,不清楚具體情況。”
“我們要不要出手現在是拿下紅燈軍團最好的時機,若讓阿托希塔斯逃走,紅綠軍團大戰必然發生。”長辮子小藍人問道。
“不用,哈莉奎茵只吐出一個泡泡,就困住阿托希塔斯她簡直是所有燈俠的克星。”甘瑟神色復雜道。
“是上帝之力太強。”小藍女人賽德道。
眾小藍人沉默。
好一會兒,甘瑟語氣輕松道“哈莉奎茵答應將阿托希塔斯交給哈爾喬丹。”
“紅燈之隱患算消除了。”小藍人們長舒一口氣。
但甘瑟注意到,并非所有同伴都為紅燈軍團的快速落幕而高興。
“你也在使用星體投影在和誰交談”
他疑惑看向臉上一道腐蝕性疤痕的小藍人。
她似乎在發呆,對他們的交談沒多大反應。
“我在冥想。”她垂下眼眸說道。
她原本有一張很漂亮的臉,是小藍人中少有的美女。
之前與反監視者的一戰,她臉上濺到一捧反監本源,皮膚如同淋了濃硫酸,出現一大片腐蝕性的疤痕。
甘瑟沒懷疑她在說謊,“你狀態不太好,臉上的傷還在痛”
賽德關切地說“我們可以圍成一圈,用心靈之力幫你驅逐疤痕中的腐蝕之力,讓你恢復健康。”
她拒絕道“我并不想治愈它,它能時刻警示我曾經的失敗和羸弱。另外,今天起,我又有了新名字,你們可以叫我疤臉。”
這里有二十多位守護者,除了甘瑟和賽德,都沒名字。
他們前世有名字,來自馬爾圖斯文明時期的姓名。
成為守護者后,他們摒棄身為人類的情感,連名字也一起放棄了。
在凱爾重建綠燈軍團、用生命力把小藍人從死亡中拉回來前,那些一直活著的小藍人還會叫同伴過去的名字。
現在,他們都完成一次重生,全都沒了名字。
“疤臉”甘瑟陷入沉思,在零時危機之前,也有個守護者同胞叫“疤臉”,那時候大家還有名字,現在
“你樂意就好。”
很快,他便不再關注這位變得有些孤僻的同伴,開始和一眾人討論對賽尼斯托和阿托希塔斯兩位色光軍團首領的審判。
在他們討論的時候,疤臉依舊一副神游天外的模樣。
她也確實在神游天外。
她欺騙了甘瑟,她一直分出一部分意識在進行星體投影,和甘瑟一樣,把意識寄托在一名燈俠身上。
“650扇區的艾什,你做得很好。但只找到一塊反監視者的碎片是不夠的。”
650扇區,十米高的反監頭盔跟前,綠燈俠艾什遲疑道“根據能量軌跡判斷,反監視者的殘骸可能進入666扇區,那是綠燈軍團的禁區。
我要回歐阿向軍團長報告這事兒,然后在征得守護者同意后”
“我就是守護者,我與你同在。”疤臉打斷他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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