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只能是智腦干的。
而智腦是有指令權限的,在沒有權限下不會隨意切斷,所以它一定被輸入了指令,比如在爆發大規模異常事件后,可以根據情況不需要通過上層而直接作出決斷。
“計劃是星光文明的智腦做的。”君臨肯定道:“并且獲得了一定的自主權限。”
有關于對付君臨的計劃,會由星光文明的智腦進行設計,這在滅霸,還有地球智囊團的分析中都有過提出。
只不過可能太多,無法確定。
答案太多有時就等于沒答案,所以君臨在準備充足的情況下,需要做的不是尋找答案,而是確認那曾經推斷出的無數可能中的某個答案。
現在至少確定了一點,就是這次計劃很可能是經過星光文明的智腦進行演算而制定的,并且有足夠的執行權限。
“那又怎么樣?”葉清弦不解。
她雖然參加了會議,但沒參加星際十三號的會議,君臨又守口如瓶,許多事她也不清楚。
“智腦也是有局限的,它并不具備人的智慧,只會死板的演算,是可以鉆漏洞的。”君臨道。
葉清弦皺起眉頭:“說到這個,我也奇怪,星光文明都已經是星空文明了,難道現在還發明不出真正的頂級人工智能嗎?”
“當然不是做不到,是不敢做。”君臨回答。
人們的需求,永遠都是矛盾的。
就像你又要求一個人有獨立思維能力,獨當一面的能力,又要求他對自己絕對忠誠一樣。
就像尼古拉又希望選民按他的經驗路線走,又怕這路線是錯誤的一樣。
就像你讓上帝造一塊他自己舉不動的石頭一樣。
星光文明對人工智能的態度和地球人一樣,也是充滿了矛盾。
他們當然能造出強大的頂級人工智能,但他們又害怕。
他們怕人工智能造反這大概是每個造物主都害怕的,一方面希望造出比自己強的存在,這樣才能體現造物的意義,一方面又怕它們超越自己,掌控自己。
盡管星光文明自身也很強大,但追求永無極限。
強大的,可以對抗神明的機械之神是他們的追求;強大的,擁有獨立智慧與應變能力的人工智能也是他們的追求;絕對忠誠還是他們的追求。
所有這些追求加一塊兒,就矛盾了。
自我需求的矛盾才是阻礙進步的最大絆腳石。
星光文明也曾經想過許多辦法,可絕大多數解決不了這種矛盾。
所以他們的智腦,依然被限定在一定范圍內。
比如智腦很難有絕對權限,最高權限依然是人,智腦制定計劃,而人批準計劃。
可既然這樣,智腦制定的計劃又有什么意義呢?
最終也只是個參謀而已。
這一點不是君臨的猜測,而是從諸神那邊早就已經確定的星光文明對自家的智腦有著嚴格的權限甚至智商限制。
所以正常情況下,智腦是沒有可能在無人授權的情況下,擅自就非危機情況下作出如此重大而快速的反應的。
但是這次不同。
它被賦予了極高的權限,當然應該還不是最高!
“所以,我們這次是被智腦追殺?”羅伯特驚訝:“不過知道這個有什么用?”
君臨沒有回答,只是看著他。
羅伯特明白了:“我知道,知道對手是誰才好對癥下藥,我已經學會了,我只是懶得思考。”
“可問題是你怎么對智腦對癥下藥?它會根據你的行動,一秒鐘內分析出所有可能,無懈可擊。”麥子頭疼道。
“只要是智腦,就會有缺陷。”君臨卻瞇起了眼睛,突然他一把攬過葉清弦,道:“借你用用。”
葉清弦瞪大眼睛,君臨已對空打了個響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