滅霸一揮手，一張全新大椅飛到君臨身下：“這個不會爛。”
君臨輕松靠上去：“找我什么事？”
滅霸呵呵笑了起來：“考慮到你們久別重逢，我特別晚了幾天，希望你不會介意。”
“我沒那么饑渴。”君臨回答，不過想想過去幾天的“瘋狂”，他補了一句：“只是有時候這種事也不是為自己。”
滅霸無視他的厚顏無恥，輕笑道：“阿塔尼斯是聯合派的，他主張聯合，合作，和平共處。”
他直接轉移話題，君臨也很配合：“偉大的理想，問題是和誰合作？土著？還是選民？”
“都可以。”滅霸回答。
“一個是獵物，一個是獵人，都沒那么好合作。”君臨回答。
“我們也是合作。”滅霸道：“而你卻在否認聯合的可能？”
他看起來是質問，實則是欣賞。
君臨回答：“我是個人。個人是可以存在特例的。但是政治主張不同，它針對的是一個群體。”
“說的沒錯。”滅霸滿意點頭。
成熟的政治主張是不可能是為個人服務的，一定是針對整體。
所以和君臨合作與和選民合作，完全是兩個概念。
這就好比那句老話：只有背叛的個人，沒有背叛的階級。
因為階級屬性是固定的！
即便滅霸現在與君臨有良好的交情，他也依然不會對選民報以期望對他來說，君臨就是背叛的個人，選民就是不會背叛的階級。
但阿塔尼斯不同，他是希望能夠土著，幻想生物以及選民坐下來一起和平共處的。
盡管在滅霸看來，獵人與獵物是不能友好相處的，但阿塔尼斯也有自己的道理：三方互為獵人獵物，既然如此，那就公平了，就可以談。
于是君臨道：“阿塔尼斯是和沃茲合作了吧？”
滅霸一笑：“你果然猜到了。”
“這不難猜。”
沃茲的系統本質更靠近科技向，星靈雖然有特殊能力，但也有科技樹，是很好的合作對象，也是最高級別的。至于尼采，他也就是最近才冒泡……在君臨教訓過他之后，估計沒那么快聯手。
所以阿塔尼斯最有可能的合作對象就是沃茲。
滅霸輕笑：“既然你都清楚，那就好辦了。”
“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別怪我沒提醒你，你還欠我債呢。”君臨道。
“是你自己不要債。”滅霸回應。
“到也對，看在你是個有信用的債務人面上，說說。”
“你應該看在你和沃茲是對頭的份上。難道你能接受星靈和沃茲的聯合？”滅霸反問。
君臨哈哈一笑，大大咧咧道：“我無所謂。終選者不會在意強敵，就算你消滅了強敵，尼古拉都能給你創造新的。”
“你說的對。”滅霸嘆口氣：“我并不想讓你阻止他們的聯合，那不是一種正確的手段。但我希望你能幫阿塔尼斯看清楚，無論是選民，還是土著，都不可信任。真正能信任的，只有幻想生物。”
如果阿塔尼斯能夠確認這一點，作為聯合派的核心人物，他的轉變就會影響一大群人。
“哦，那最好的辦法就是我現在立刻去刺殺阿塔尼斯。”君臨笑道。
滅霸大笑起來：“我可是在跟你談正經事。”
“問題是我有自己的規劃。”君臨攤手：“你的要求是政治問題，而我，我不擅長這個。”
“不，你只是沒有這方面的需求。政治就是力量，力量就是政治。你能和我坐在一起，你以為真的就是靠你那聰明的頭腦嗎？我手下有一批人不輸于你的智慧。”
君臨嘟囔：“你這么說我可不太服氣。”
滅霸淡然道：“能說說你接下來的規劃嗎？我相信，總能找到切入點的。”
君臨仰頭看看天空，回答：“先找個妞兒，漂亮些的，坐到我懷里，我再說。”
“什么？”滅霸吃驚看他。
“我不是在開玩笑。”君臨很認真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