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若是不喜歡奴婢便再去取一本回來。”素梅見喬京年接過了白玉簪，也不曾問給自個兒白玉簪做什么，隱去了眼底的探究，笑著道。
喬京年用白玉簪挑著書頁翻開，慢慢讀著，素梅的話兒去了耳，喬京年停了動作，對著素梅道謝：“有勞素梅姐姐了，我很喜歡。”
“那奴婢便出去在隔間侯著了，您若是需要什么喚一聲就好了。”素梅沒有過度的去抬了喬京年的話兒，只行了個半禮兒也不等喬京年說話便出去了。
素梅出去后隔著窗戶瞧見外頭有幾個手腳麻利的小太監在將門口新落下的雪清掃干凈，心思轉了幾個彎兒后便擱置在心底面上不顯。
等回了頭就見素菊垮坐在碳火旁也不知在想著什么，反觀素蘭面上帶了些驚又夾雜了惑。
“顧問行回來了，”素蘭朝著素梅望去忙小聲的說道，見素梅先是皺了眉頭后又舒展了眉頭，素蘭又接了上句繼續道：“是奉了九爺的令專門回來瞧瞧的，問那位可是醒了。”
“怎么說的？”素梅回頭瞥了眼窗外的小太監依舊在清掃著新雪，輕聲地問道。
“只問九爺帶回來的那位可是醒了？”素蘭沉了沉心思，將話兒重復了一遍后，忽而明白了什么，便也不等素梅發表什么意見，便低聲的說道：“人精。”
“顧問行才算是真正意義上九爺身邊兒的人。”素梅見此也沒什么可意外的，拋出這句話后見素蘭轉身直接坐在了離碳火不遠的地方的圓凳上坐著，便又詢問著：“顧問行可還說了什么？”
“讓我們好生照顧著，切莫任由了底下人怠慢了那位。”素蘭眼神也瞟過窗外清掃新雪的人，接了句：“那是顧問行遣了人去清掃的，”
“你……”素梅猶豫了片刻還是準備問問素蘭，只是還沒說全，就被素蘭打斷了話音，只聽素蘭這樣說著：“我叫了姑娘，顧問行沒有糾正也沒有附和，算是默認。”
“那便照舊就是。”聽到這話兒，素梅才算是心里有了譜。
“你們這般鞍前馬后，也不見得能得了什么好處。”一旁沒說話的素菊盯著碳火嗤笑出了聲，開口譏諷著。
“不過是做了自己的本分，哪能奢求得了什么好處？”素梅毫不在意的隨便撿了句話兒敷衍了過去。
“幾位姐姐，花韻苑王姑娘跟前兒的侍女花晴來了。”正在說話間，外頭的門被推開，一名小太監撲落了身上殘留的新雪，搓了搓手放在嘴邊哈了哈氣，才笑著對著素梅幾人說道。
素梅與素蘭對視一眼，又彼此挪開了視線，顧問行回來了一趟，這府上的風向看樣子也跟著變了。
“可是難得了。”素蘭微揚起了弧度，說了這么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