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呂老生道，“無雙是一種增益的軍團意志狀態，敵人數量越多，我們就越強，是一種非常強大的狀態，我的個人潛力極限，我還沒有測試過，要不他們來了，我下去練練手，看看老頭兒的極限戰力到了什么程度。”
陳光蕊看著呂老生躍躍欲試的模樣，搖了搖頭，“不靠譜，我還是準備后路吧。”
呂老生看著陳光蕊下樓，只是看著遠處，許久，呂老生嘆了一聲。
“老聲長嘆，萬物凋零。”
一位項族老婦走過呂老生身側，多看了一眼呂老生。
呂老生看著那項族老婦，她容貌蒼老，年近七旬，佝僂著身子。
但是若從她的體型臉頰輪廓來看，她年輕時候，應該是個絕色美人。
呂老生道，“你認識我？！”
“不認識。”項族老婦笑道，“老婦無名之輩，項族之中管占卜之務，偶然聽上代族老說過，大唐之西，戎族境內出現過一名叫呂無敵的強人，那人一招絕技，叫老聲長嘆，一聲嘆息，萬物凋零，戎族高手在他手下死傷無數，驚動的長生天下凡，祖廟震動，想來那個呂無敵，就是閣下吧。”
呂老生笑呵呵道，“是與不是，重要嗎？”
項族老婦道，“不重要，不重要，一個人連自己名字都能改，還有什么是重要的啊！老婦年輕時候還曾想過去仰慕一瞥這位戰長生天的人中龍鳳是何等雄姿，想不到，一別百多年，那人中龍鳳都忘了自己的名字……”
仰慕我？
呂老生嘴角抽搐。
呂老生心里，長生天三個久遠的字跡被掀起，太久沒有人提起過被封印的曾經了。
“對了。”老婦笑道，“呂家男兒都是用重兵器的吧！方天畫戟在你老祖呂布那，你應該沒有合手兵器吧。”
呂老生道，“我已經習慣空手了。”
老婦拍著城頭磚塊，“男人打仗還是要有一件像樣的兵器，這城磚下有霸王舊兵，你要是能借來一用，倒也可行。”
呂老生眼神熠熠，“天龍破城戟？”
老婦朝著樓下走去，“走了，呂無敵。”
呂老生看著老婦背影，“我想起來你是誰了，江東一媚，虞靈兒。”
老婦人身影顫抖，很快消失不見。
呂老生抬手，朝著虞靈兒的背影，似是想要說什么，老頭兒臉色發紅，和猴屁股一樣紅。
終于，還是一個字也沒說出來。
黃昏的日光照耀在呂老生的身上。
無限夕陽好，只是近黃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