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早上五點,于西線發動進攻,掩護我們突圍出去。就這樣,走了。”
王言沒有多說,干脆的出門而去,追上了繼續行軍的隊伍,風一樣消失在叢林中。
羅灼英望著王言匆匆而去的身影,無語凝噎。
參謀湊上來:“鈞座,他能行嗎?”
“我不知道他行不行,我只知道我們現在不行,進攻無力啊……”羅灼英嘆道,“說的信誓旦旦,看他能打出什么好局面來吧。”
王言找來了麾下的三個團長,煩啦、死啦、阿譯,一人領兩千兵力,給他們說了突圍的規劃。
現在兵力擴大,就不是以前的打法了。以往是四千人一條路,現在是八千人四條路。要分開行動,并在外匯合。
對于軍官的要求更高了。
王言鼓勵他們:“不要害怕失敗,保持住我們的優勢。我還是那句話,不要硬拼,沒機會就撤,都有電臺,也配了電報員,到了約定的時間就發報聯系,到時候我再告訴你們怎么辦。
打仗,不是一成不變的,我們此前一直貫徹的正是這一點,數以萬計的小鬼子用他們的命,證明我們做的是對的。對自己有點兒信心,不要給自己那么大的壓力,只要讓更多的兄弟們活下去,就是成功。行了,我就說這么多,去吧。”
三人敬了個禮,領命而去。
“有把握嗎?”羅尤倫不確定的問道。
“要不你跟他們走?”
“算了,我還是跟著你吧。”
羅尤倫怕王言給手下密令槍斃他,打仗的時候,這事兒真不難。
就算不如此,他也怕自己被王言抓了辮子,到時候還是要斃他。
眼下部隊整編完畢,大勢已去,他還是跟著王言踏實一些。
他從未想過,自己有一天竟然會被如此簡單粗暴的給摁死了,頗有種秀才遇到兵有理說不清的感覺。
而實際上,他也沒理,理在王言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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