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瑩想了想，說道：“要不讓秦川去公司攤煎餅得了，公司里人多，樣本也多啊。我們四個還是太少了，沒有普遍性。”
“公司常駐幾十號人，我一大堆的口味呢，能做的過來嗎？我看你是想累死我。”
徐林說道：“你是真笨，非得一個人攤一個煎餅啊？你做幾個，切成小塊，一人嘗一塊就是了。再弄個表格發下去，按照順序，吃一個，就在紙上打個分，從口味、咸淡等等維度評判，再讓他們寫個十幾二十字的簡評，或是改進的意見，收上來綜合一下不就完了嘛。”
“哎，你還真別說。”秦川聽的眼睛都亮了起來，最后看向了王言，哈巴著笑臉，“姐夫，您大人大量，神通廣大，樂善好施，幫幫忙？”
王言都笑了，看著不明所以的肖千喜說道：“我不是認識她姐嘛，秦茜，上次咱們一起說過的，之前秦茜來過公司看了一眼，大姐頭葷素不忌，什么玩笑都無所謂，就這么認了個小舅子。”
“我看你就是惦記人家秦川她姐呢。”王瑩哼了一聲。
“那咋了？”王言說的理直氣壯，隨即對秦川揚了揚頭，“去吧，雖然有點兒味，但我那有個隔間，你觀里邊開著窗戶，問題不大。”
“那我下午就過去？”
“攤煎餅不得準備材料嗎？還有那面你不得提前準備？明天早上吧，你早點兒去，各種口味都攤點兒，平均下來一人一個，我再定點粥、咸菜就完了，大家順便就給你解決了。”
“那得熱著吃才好吃呢。”秦川說道。
“那你就過去慢慢攤，做一天我也沒話說。”王言搖了搖頭，他是想著更高效率一些。秦川有對美食的堅持，他當然無所謂。
“到不了一天，一上午也就行了。”
“那就這么定了，我們早上八點開始上班，你提前一些時間過去準備準備就行。”
于是此事說定，菜也上全了，一幫人開開心心的吃喝起來，說的當然也還是過年這一段時間的事情，主要徐林輸出，她家里可是很熱鬧，正經也是一大家子人。
不過話語之中還是抱怨居多，普遍反應過年沒意思，很無聊，不如在學校充實，還不如給王言打白工呢……
翌日，王言等人陸續到了公司里，就看到了秦川領著一個小胖子在隔間里忙活著攤煎餅呢。
謝喬翻著白眼：“我當是你要干呢，結果你把人家大龍忽悠過來了？”
秦川在邊上打著下手：“我這不也是干活嗎？”
“對，喬喬，老大也沒忽悠我，是他幫我找出路呢，我們倆現在一起干。我腦子笨，我就干活，老大腦子活，他想主意。”大龍笑的很憨厚，并很有禮貌的跟王言、肖千喜等人打招呼。
他說道，“你們是不知道啊，之前我跟老大在路上弄著推車擺攤，被城管追了兩條街。這下好了，我們要是能進北清，那就定點營業，還有穩定的客戶。這都是我老大說的。”
秦川嘴角壓不住，臉上寫著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