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阿姨聲音一大:“什么?五十?盆小還要五十?三十!”
那店老板說到:“大妹子,現在郁金香都是這價位啦!五十你還賺啦,你眼光好,挑的這盆品質屬于上等的。五十不虧,光這泥土都要十快的成本啦!”
陳阿姨眼神一瓢:“嚯,那你把泥土都收回去,我去我小區花圃里面弄點泥土算了。三十!”
老板無奈了:“我的老妹誒,這花非常嬌的,你弄那小區花圃泥土是養不活這郁金香的,這花認土的!那小區花圃的泥土比不得這土,你換上不出兩天就枯了,這不是浪費嘛?”
陳阿姨恍然:“你這么一說好像還有理哩,我經常看新聞說那些冬蟲夏草,人參什么的,要在特定的環境還有土質才能存活的。”
那老板道:“對啦,就是這個理,你看我幫你包的這袋子,就是免得你在回去的路上有泥土掉了”
“這樣吧!便宜十塊。四十!在墨跡我就不要了。”
老板雙手擺動:“好!好!好!好!好!四十就四十,我虧十塊。行了吧!”
陳阿姨樂呵呵的拿出手機說道:“掃碼支付,不過老板我丑話說在前面啊,明兒三天不到這花萎咯我就要來換一盆的啊,要是雄赳赳的趕明兒我給你送錦旗。”
那老板那出收款碼道:“別了,老妹啊!我又不是撿你幾千塊錢還你,也沒有救你命,就是少個十塊錢,不至于送錦旗。你啊,給他曬曬太陽,澆澆水,別給泥干就行啦!你要是謝我以后就多介紹一些朋友來買我的花就是,你以后買花來我這我給你最優惠的價。”
陳阿姨擺擺手:“還有最好的泥土!”老板客氣的說道:“行行行,那是必須的,畢竟也要物有所值嘛。”
陸坤提著郁金香和林軒陳阿姨母女兩走著,一時間不知道說點什么。陳阿姨開口打破尷尬:“那個小陸啊,剛才那是我老毛病了,以前我賣過幾年水果,現在生活好了,就沒有去賣水果了。天天和街坊鄰居打麻將跳舞呢,時不時去個周邊游玩玩什么的。”
林軒笑了:“媽,你那叫周邊游?上次你說周邊游居然跑到H省的Z市,這周邊游可夠遠的啊,和我們這里隔開一個省。要是你說個外地游豈不是指的是國外了?”
陸坤說道:‘陳阿姨真是年輕活力,我去過最遠的地方也就是G省的S市,那地方大,消費也高要是這一盆花在哪里起碼得兩百去了,現在買東西不砍價就是被老板占便宜。’
陳阿姨一個鼓掌:“對啦!這話你還說的有道理,我那時候賣水果總是想方設法給水果加點重量,賺點錢不容易的,那時候要供兩個孩子上學可不容易,現在兩個都出來了,我也就不去賣水果了,有玩就玩。”陳阿姨說的兩個孩子陸坤是有聽過林軒說他還有個比她大兩歲的哥哥的,聽林軒說當兵去了,在黒擎某部長期服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