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在了老楊的對面，看著對面的老楊，他咧開嘴笑了。
老楊也笑了。兩人就這樣面對面的笑，沒有人說話。
坐在一邊的劉小冬那是被他們兩個笑毛了。
大概過了五分鐘，還是馮永強開口了，聲音嘶啞“你好嗎？”
“嗯，非常的好，老婆孩子都有了，過了有十多年的平靜生活。”
“還是你看的遠。”
老楊搖頭“你是知道我的。”
“小魏你們兩個在一起？”
“是啊。”
“我怎么就沒有碰上你們兩個，要不我現在也是坐在你的位置了。”
“強子，你這樣不太好。”
“不好又有什么辦法？你也不用勸我了。都已經這樣了，一步錯，步步錯。”
老楊走過去，遞給他一支煙。
“你還在抽煙？”
老楊搖頭“我是特意的給你準備的。
我今天第一天過來，你知道嗎，昨天領導見我們兩個了。給我們安排的都是適合我們兩個的工作。
強子，一開始你比我們兩個要好太多。我不問你為什么走到這一步，我就是想問問你，你忘了你是怎么活下來的嗎？”
馮永強抽煙的手都是抖的。他狠命的抽煙，皺著眉頭。眼神特別的瘋狂。
“再來一顆？”老楊雖然是問，但是還是遞給了他一顆，幫著他點著了。
回到自己的位置，端著自己的茶缸子放在了馮永強的手邊，這才坐在了他自己的位置。
“老楊，再來一顆。”
老楊笑了笑也沒有拒絕，給了他第三顆。
兩人就在對面看著他吞云吐霧的。
第三顆煙抽完了。他才放松了下來。
“我羨慕你們兩個。”
“不用羨慕，我雖然頭腦不行，但是我心里是有一個底線的，我是把領導看成再生父母的。”
就老楊這一句話，劉小冬就看到了馮永強哭了，后來變成了嚎啕大哭。
“為什么？為什么會這樣？”
“強子。你不覺得你自己太聰明了嗎？有時候聰明人最容易犯錯的。”
“我聰明！我他媽的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笨蛋，傻子。
老楊，你想從我這里知道些什么吧？”
老楊搖了搖頭“無所謂的。你知道咱們訓練的時候教官教過咱們什么？我覺得你應該知道我的。”
“老楊，我跟你說，把我知道的都告訴你。”
老楊點頭“你自己想通了就好。”
旁邊的劉小冬吃驚的下巴都掉下來了。
這個馮永強是最難搞的其中之一，沒想到人家就是給煙抽，給水喝就讓他開口了。
其實從進來兩人聊天，他就知道了這次一定會有收獲的。
他一開始還以為這位進來也是用上午的手段，沒想到人家這樣簡單就辦成了。
劉小冬現在都開始懷疑他自己的智商了。難道真的差了很多？
算了，還是不自己為難自己了。
聽著兩人的話，劉小冬的手都沒有停下，一直在記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