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還拿著一個錦盒,長度胳膊差不多。
明月把錦盒放在書案上,又開始焚香凈手,這才打開了錦盒,里面居然躺著一個卷軸,看起來好像是字畫一類的東西。
蘇樂還沒弄明白怎么回事…
明月打開了卷軸!
是一幅畫!
畫著一尊金佛。
無甚裝飾,十分簡單。
除了那尊金佛之外,其他皆是白紙本色。
可就是這一尊孤零零的金佛…
卻真真正正的讓蘇樂了解了,什么才叫做“寶相莊嚴”,可以說這幅畫上的金佛,比蘇樂看到的所有佛像,包括電影電視劇當中的影像,都更像是一尊佛,仿佛這才是佛應該有的樣子!
“惟妙惟肖啊…”窮逼蘇不懂畫,也沒那個藝術細菌,更不了解什么叫工筆,什么叫寫實,但他知道這幅畫一定是大家所作!
這幅畫,可以說是價值連城!
不光是在藝術上的造詣驚人。
蘇樂敏銳的判斷出,這幅畫必然和秘法息息相關!
甚至于這幅畫,就是整個秘法的關鍵,乃至于全部!
否則明月也不會把它請出來…
咋的,閑著沒事炫耀一波?
明月走的可是高冷風!
果然,明月把畫掛了起來,并且很高冷的對蘇樂說:“你就先在書房當中,仔細的觀察這幅畫,什么時候能把畫記牢了,能記住了畫中的金佛,記住了畫中的意境,什么時候再叫我!”
說完又擔心蘇樂毛手毛腳的,損傷了畫卷,又補充了一句:“只能看,不能碰!”
“是…”蘇樂答應的很爽快,因為他覺得自己可能賠不起。
這幅畫,可不能用金錢來衡量,甚至不能用單純的藝術來衡量!
看到蘇樂重新恢復了“上道”狀態,明月滿意的點了點頭,轉身離開了。
而蘇樂則是開始認真的觀摩畫卷,如明月所言,觀察金佛的細節,牢記畫中的金佛,牢記畫中的意境…畫如詩文,自然有意境在。
可記住畫像容易,體悟意境卻非易事。
畢竟蘇樂也沒那個藝術造詣,如牛嚼牡丹。
但他倒是能看得出這畫的不尋常來…
越看,越覺得這畫不簡單!
準確的說,是作畫的人不簡單!
“作畫之人,非但在丹青造詣上,爐火純青,其對于佛法的領悟,也必然是一代大家,否則不可能將佛像畫得如此…傳神!”蘇樂敬仰著。
恩,用“傳神”二字,再貼切不過了,無論是在丹青之道,或是佛法上,這幅畫都稱得上是登峰造極的藝術!
可惜讓蘇樂這個在兩個領域,都是絕對門外漢的人來看,并且還要進行理解,這確實是一件讓很人頭大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