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最讓他感覺不可思議的是，此時的周白竟然還保留了實力。
“周白的本命鬼器應該還沒展現出來了。”
白象愣了一下，有些好奇的問道：“那柄大刀難道不是嗎，與他氣息相連，而且威力不俗。”
宋方搖了搖頭，沒有多說什么，如果那棵參天鬼樹真的是對方的本命鬼器，周白真正的實力會有多強，恐怕確實能夠稱得上真身境第一人了。
他實在有些手癢，雖然知道自己很難贏過對方，但如果能夠逼出周白的底牌手段倒也不錯。
白象臉上的笑容有些收斂，他一眼就看出來自家師弟心中所想，忍不住頭疼了起來。
宋方乃是宋帝王最為看好的弟子，兩者似乎還有族親關系，所以自己決不能讓他出手。
“劍魚師弟，你不會忘了吧，現在你隨時準備突破真魂境，一旦出手氣息不穩，可能就無法壓制了。”
宋方嘆了一口氣，將手從劍柄上拿了下來，瞥了一眼白象，轉身朝著道觀走去。
“沒意思了，還不如去屋子里練劍。”
“哈，別把房子拆了就行。”白象笑了笑，如此好的態度如果讓別的師兄弟看到一定會極為震驚。
要知道白象在宋帝王弟子中算是以冷血肅殺聞名的，哪怕是自家的師兄弟死在他手上的都不是個小數字了。
他表情收斂了下來，看了一眼紫陽派的擂臺，上面的弟子已經死了大半。
不過好歹是傳承千年的門派，依靠著底蘊的符咒法寶，反擊重傷了好幾人，雖然依舊無法拖延滅門的步伐。
白象不再理會，反而把目光集中到了紙人張身上，宋帝王在來時就叮囑過他，如果這次論道出現天賦尚可的人，可以找機會代師收入門下。
他原本是以為趕尸派還有點可能，因為那些道士真氣中混雜著尸氣，已經找到了前路，接著努力下去，很可能會踏入妖魔道的門檻。
但現在看來，反而是紙人張更進一步。
那劈天蓋地的紙人術尋常道門根本不是他的對手，而且其背后還有著一幅卷軸沒有動用，也不知有什么玄妙。
紙人張已經將茅山全數擊敗，他成了守擂者，正盤腿坐在地上恢復著真氣。
白象心中頓時生出了些許想法，紫陽派眼看已經快要落敗，他立刻用令牌傳念，讓一名師弟返回了過來。
“土牛，交給你個事情。”
土牛乃是一個兩米有余的壯漢，氣力極大，而且皮糙肉厚，達到了兵器無法傷害的地步。
“白象師兄你說。”
“去挑戰那名紙人張，別給我留手。”
土牛的臉上露出了猙獰的笑容，渾身響起骨骼碰撞的聲音。
“知道了師兄，我會將那個紙人張的性命帶走的，不過是一個旁門而已。”
白象點了點頭，如果紙人張死在土牛手中，那么說明并無價值，能夠活下來他才會親自邀請對方加入宋帝王門下。
至于這對紙人張是個機遇還是厄運，那就和他無關了。
對于白象來說，他特地把土牛挑出來就是因為以此人的防御，紙人張根本無法破開，不過土牛的攻擊又偏弱，就多了些許的余地。
土牛并不知道其中門道，他邁著大步朝紙人張的擂臺而去，一時間吸引了大量的目光。
紙人張睜開了眼睛看向這名壯漢，表情顯得極為凝重。
他低頭看了一眼手背上的皺紋，心中的懼意立刻蕩然無存，自己壽元將盡，如果不能把握這次的機緣，那么只有死路一條。
在臺下的無壽臉色更白了，雙拳不由得捏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