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原今天穿了長褲、襯衣還有皮鞋，這樣跳下去救人很礙事。
他翻出橋欄，眼見一道白色人影已在十幾米開外，跟著就閉眼一跳。
徐胖子鉆進駕駛位，驚魂難定：“尼瑪，這一段水深有四五米吧，兄弟，別把你自己給搭進去了。”
跳下東江不到兩分鐘，王原已抓住一只撲騰的手臂，跟著將這姑娘拖過來，仰面緊緊夾在左臂下，跟著拼盡力氣往南岸游去。
還好這里不是江心，距離岸邊的淺水區僅百米左右。
更幸虧不是寒冬或洪水期，否則再借王原一個膽子，他也不敢這樣跳下去。
王原會游泳，但水性絕對算不上好。
百米左右的距離，因為跳水女孩的亂抓亂蹬，愣是折騰到王原幾乎力竭。
和跳入淺水區的徐胖子一起將她拖上岸，王原一頭倒在草地上喘著粗氣。
剛才，有好幾次，王原都想放棄了，這妞差點將他一起拖進水底。
真特么險中求生，王原發誓，今后再也不干這種事了。
借著徐胖子手機的微光，兩人看清楚了，這姑娘也就20歲出頭，或許剛才灌進了太多水，此時雙目緊閉，都人事不省了。
“原子，得趕緊救她！”徐胖子急道。
“人工呼吸？”王原坐起身來，喘著粗氣道，“老子不會啊。”
徐胖子猶疑道：“我去年采訪游泳館，跟一個教練學過。”
王原吼道：“那你特么還愣著干啥，上啊！”
徐胖子一咬牙，真上了。
這姑娘上身穿著文化衫，濕透之后，胸前顯得很是偉岸。
“一二三四……”
徐胖子一邊有節奏地壓胸，一會兒又捏住這姑娘鼻子，往她嘴里呼氣……
約過了兩分鐘左右，這姑娘嘴里突然噴出一大口清水，跟著就醒了。
王原和徐胖子都松了一口氣，等這姑娘翻身起來，猛咳一陣后，徐胖子從上衣兜里掏出煙，扔了一根給王原。
點上煙，兩人開始問話，無奈這姑娘只是抱膝而坐，頭埋在大腿處，一聲都不吭。
王原嘆道：“妹子，好死不如賴活著，我看你還長得挺漂亮的，又這樣年輕，何必呢……”
徐胖子也道：“妹子，我姓劉，救你的這位哥子叫王原，我們都是記者，你要是有啥想不通的事，說出來，說不定我們幫得上你……”
這姑娘突然開口了：“你們真的是記者？”
徐胖子道：“沒錯啊，我們是虹陽日報的，記者證還在車上，一起去看看？”
姑娘點頭：“謝謝你們救了我。”
“原來你不想死啊，不想死就好”，王原爬起來笑道，“走吧，我們一起進城，你得先換一身衣服，不然容易感冒。有什么事，坐下來，咱們有話好好說。”
開車進城，一路上只見街邊門店緊閉，王原一看時間，都快深夜11點了。
剛才上車前，王原在車里找到一件夾克衫，讓這位名叫莫曉玲的姑娘先裹著，只是夜里已有秋涼，已經穿上干衣服的王原都懷疑自己可能會感冒。
徐胖子提醒，古牛街有一處小夜市，這會估計還有門店營業。
趕去古牛街，果然還有十來家門店開著，莫曉玲身高目測有163，王原讓徐胖子留在車上，自己找了一家店，花了300多塊，將就買了上衣和褲子。
再回車邊，徐胖子下了車，等莫曉玲在車里摸索著換了衣服，紅著臉打開車門，王原又掏出皮夾，取了500塊：“內衣只能你自己去買了，再買雙鞋吧，時間不早了，也別太挑了，將就買將就穿吧。”
莫曉玲紅著臉，只抽了兩張鈔票：“王哥，兩百就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