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看著越來越多的人,擦干凈嘴角的血跡,眼神平靜。
深吸了一口氣,公主大聲喊道:“天佑國的子民們,今天,是我與頌天國皇子殿下的大喜之日,我們會在城樓上,讓你們所有人都看到我們。”
人群一片嘩然,說什么的都有,公主不想聽,也不敢聽。
她只是咬牙看向旁邊的憾,笑問道:“你說是不是,皇子殿下。”
“……”憾不明所以,看著公主的樣子,他神色慌張。
“說——”公主怒吼。
“是!”憾大聲喊道。
公主冷笑:“那就開始吧,皇子殿下。”
說著,扭頭走進了最近的一家人中,開始穿衣打扮。
正在皇宮里的大人很快聽到了這個消息,不由得譏諷道:“這亡國公主還真是著急啊,父母未來夫君尸骨未寒,轉身就迫不及待的跟別人成親了。”
“許是怕死吧,誰不想活著呢。”旁邊的士兵諂媚附和。
大人譏笑道:“畢竟是我們殿下的成婚大典,我們可不能缺席,這皇城里的人,也不能有一個人缺席。”
“屬下明白了,大人。”身旁的人連忙應到。
“對了,公主的婚禮,可不能讓公主殿下沒有娘家人的陪伴,天佑皇上和皇后,也是萬萬不能缺席的。”
“是,屬下一定辦妥。”
“還有這晨家父子的尸骨,也不能少,畢竟,只差一點,就成一家人了不是。”
大人已經開始暢想那個場面了,一定有趣極了。
“屬下一定辦好這件事。”身旁的人笑著退下。
太陽已經慢慢偏西,陽光已經沒有那么強烈了。
公主已經自己動手,裝扮好了。鳳冠霞帔,光彩照人。
憾站在日頭底下,只是看著房間,默默無言。
公主走出了房間,站在憾的不遠處,看著憾,眼中,是濃濃的恨意。
一眼不想多看,公主自顧自向著皇城的城樓走去。
憾跟在后面,一言不發。
兩人一走,城中突然出現了很多的士兵,挨家挨戶的揪出人,朝著城樓趕去。
守著城樓的士兵早知道了消息,不屑的看著公主,讓出了上城樓的路。
公主旁若無人,慢慢爬上了城樓,看著全城的百姓,都被驅趕到這里來。
“公主和皇子殿下的成婚大典,怎么能少了臣呢。”城樓里,大人走了出來,笑道。
“……”憾看到那個胳膊還綁著繃帶的小人,心里恨的牙癢癢。
“臣不僅來了,還替皇子殿下給公主殿下帶來了賀禮,以表我們頌天國的誠意。”說著,小人拍了拍手。
八個士兵,立刻從城樓里抬出了四具尸體。
憾瞳孔一縮,而那小人,不緊不慢的一一掀開了蓋在尸體上的白布。
“父皇,母后,晨伯伯,晨明哥哥……”公主瞳孔一縮,撲到了幾人的尸體旁。
“看,這就是我們頌天國的誠意,皇子殿下的誠意。”小人在公主旁邊得意的說著。
公主聽罷,轉頭看向了憾,又開始咳嗽起來,仿佛要把心肺都咳出來一樣。
哇的一聲,公主面前,鮮血噴灑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