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原的話,惹得眼前少女哈哈一笑:“我怎么可能住在修道院,自從你們走后,泰諾公爵就把我和教養夫人接到了城堡里居住,這十年來我一直在城堡里。”
“那這十年,那些怪物有沒有來過?”
鄭原關心的還是這個問題,剛才修女能開口問話,想來也是有些人等不
(本章未完,請翻頁)
及了。
普瓦松女爵點頭說道:
“偶爾還是會有怪物來襲擊城堡,但是數量上比十年前的少了很多,我們用隕礦弓箭多少也能應付,不過我也很意外,修道院的這些修女,居然也跟怪物是一伙的!”
梁侃聽見她的話,心里疑惑起來:“你之前不知道修女有問題?”
普瓦松嘆了口氣,還在位剛才的事情擔心害怕:
“確實不知道,當初我媽媽把我送到修道院,是希望我在修道院里跟教養夫人靜心學禮儀。”
“這些修女在那時已經在修道院里了,他們對我和教養夫人還不錯,教養夫人不在時,她們經常替我蓋被子還會替我治病,經常把他們做的點心送給我們,有時候新紡織的布料也會帶給我,不過這些布都是棉布我用不上,都被教養夫人做床單衣服了。”
“我搬到泰諾公爵堡以后,這些修女還到古堡前來拜訪過我,我本來是想邀請他們來做客,但不知為什么,他們說修女是世外之人,不宜處奢侈之室,根本不愿意到古堡里來,只是讓我們去修道院做客,只是,泰諾公爵一直擔心我出去后會被怪物盯上,也就沒有讓我赴約。”
“修女們在修道院那么照顧我和教養夫人,我想著幾年都不去修道院一次也有點不合適,就想去看看修女們,故意趁著游園逃出圍墻,沒想到我一進修道院,修女們立馬把院門給關起來了。”
“我眼疾手快逃到主殿,把主殿所有入口門廊全給關起來,才沒有被他們抓住,危機之下,我想起你們臨走時說要去修道院看看,就跑到耶穌手肘位置畫了一個降魔杵印痕!”
元迦曼聽完普瓦松敘述的經歷,眼前一亮:“你是說,在你小時候,修女們經常給你蓋被子,還給你治病?”
“她們怎么給你治病的?”
“拿著尺子測量我全身,還拿了一個喇叭狀的金筒聽我的心臟,他們說是驅魔用的法器。”
普瓦松說的這些話,不像是在檢查身體,倒像是在測量身體的各方面數據,甚至體內器官的參數,聯想到修女經常給她蓋被子,鄭原越來越堅信,修女們的目的不是為治病,是在觀察,在觀察女孩身體的生長!
他們說話時,古堡已經到了,馬車緩步走進庭院,管家帶著一隊男仆列隊迎接,伸出胳膊把普瓦松接下馬車。
“泰諾公爵,你看我身后是誰?”
普瓦松一把抱住泰諾公爵的胳膊,態度親昵的樣子,跟親人沒區別。
“一別十年,我頭發和胡子都快花白了,你們還是沒變,既然到了地方,就請進廊廳,我們好好敘敘舊。”
泰諾公爵帶著鄭原他們走進會客廊廳,仆從侍立一旁,眾人這才開口敘話。
鄭原率先說出自己的新發現:“泰諾公爵,我們發現修道院里也有小型時空骰子,這東西就是我們在地堡看到的機器!”
“你們是說,修道院也有這樣的機器,那我的先祖這樣做的目的是什么!”
泰諾公爵的反應,明顯不知道修道院有這樣的機械,鄭原不想在瞞著他們了,決定把普瓦松身上隱藏的真相告訴他們。
“事情的真相,可能會顛覆你的世界觀,我只希望你知道這件事后,保持情緒穩定。”
“好,我盡量。”
泰諾公爵一大把年紀了,
(本章未完,請翻頁)
聽見鄭原這樣說,也覺得事情有點嚴重,態度變得端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