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笠男子自斟自飲,他似乎永遠都有酒喝,而且永遠都喝不盡,仿佛是被特供的一般。
“哦,三十二位,那么多先輩!”
聽得三十二位弟子掌握穿天陽鎖后,秦葉也是吃了一驚。這些信息他之前是沒有聽到過的,崔芷荷也沒有提及,只是說了很少有人能夠征服穿天陽鎖。師傅把希望寄托在她的身上,但是她也沒有成功。
“人是挺多,但你知道這三十二個前輩加起來活了多久嗎?準確地說他們得到穿天陽鎖后活了多久?”
斗笠男子一飲而盡,這次他將酒盅內的烈酒喝下,臉上出現了一抹紅色。他的興致同樣很高,已經站起身來看向秦葉。
“多久?”
似乎預感到了有些不妙,秦葉的底氣并沒有之前那樣十足。甚至是有一抹心虛。
“他們加起來一共活了九十五年,你沒有聽錯。他們加起來一共九十五年!”
“平均每個人只活了三年?”
“不,平均每個人都沒活到三年。我記得最長的一位活了兩年零三百五十九天,差一天三年整……”
說到這里,斗笠男子的臉上已經掛起了一絲的笑容。這一抹笑容猶如讓秦葉看得臉色大變,他猶如見鬼了一般。
不論是中域還是大千世界,都沒有平年與閏年之分。每年都有三百六十天,每月都是三十日。
按照斗笠男子所言,得到穿天陽鎖的人都活不過三年,這便形成了一個魔咒。以至于在后來的很多時間內,無人敢嘗試穿天陽鎖。再加上一位強勢的長老在臨終之前,將強大的閱讀打入到穿天陽鎖之中。這讓穿天陽鎖被束縛上了一道枷鎖,后續的弟子想要沖破這一層枷鎖,已經是不大可能。
由于這一層枷鎖,讓羽仙門的一些長老心思再度的活躍起來。他們利用這道枷鎖來鍛煉弟子,讓弟子嘗試打開穿天陽鎖,以至于時時刻刻鞭策他們,讓他們保持謙虛謹慎。
直到秦葉這一代,穿天陽鎖的定義早已經被改變,它成為了一個無法征服的存在。掌門的那一脈實力最強,但這一脈卻從不和穿天陽鎖發生沖突。其余的分支實力再強,也沒有能力打破穿天陽鎖,這邊是以往的事情。
“所以,你能活過三年讓我也非常期待。小伙子努力吧,在這兩年左右的時光中嘗試更多的事情,不要抱有太多的期望。對了,我給你一個信息,當年一個小子已經沖破虛君了,但是他仍然沒有逃過最后一天……”
見到秦葉啞口無言,斗笠男子又潑了一盆冷水。連番的冰水倒在了秦葉的身上,讓他的心徹底被冰涼了。之前胸中的喜悅,那想要大有一番作為的想法一掃而空。而是腦海中計算著日子,我得到穿天陽鎖到底有多久了?
“哈哈,斗笠兄真是會講笑話,這個笑話連我都被凍住了。三年不過彈指一揮間,那羽仙門的弟子也都不是白癡。知曉危險閉關修煉就是了,說撐不過三年我是絕對不會相信的!”
秦葉哈哈一笑,但是他的笑聲中卻充滿了心虛。鬢角有意無意的冷汗流淌下來。
“一些弟子的確如你這般想的,不過蹊蹺的是在閉關的最后一天突然天降神雷,直接把他劈成了殘渣……”
斗笠男子繼續講述著,一個個故事擺在秦葉面前。
多疑的秦葉雖然在嘴上并不承認,但是在內心之中已經相信了。什么我命由我不由天也不過是掩蓋內心之中的膽怯,最終他以幫助師姐為由不再和斗笠男子繼續交流,而去面對殘酷的現實。
現實雖然殘酷的,但卻比那夢幻的三年要好得多。
“師姐,我來幫你了!”
秦葉呼喚著,星紫萱聽到直接把他放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