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未說完,忽然咯吱一聲,窗戶打開,慕容復探頭進來,一雙賊眼四處亂掃。
焦宛兒登時驚得花容失色,“登徒子你干什么!誰叫你打開窗戶了!快關上!”
慕容復哦了一聲,翻身而入,然后反手把窗戶關上,從始至終眼睛一直沒有離開過屋中的浴桶,準確的說是浴桶中的女人,他還是第一次看清焦宛兒的容貌,瓜子臉,高鼻梁,頗具英氣,肌膚柔.嫩,白里透紅,紅唇小巧,嘴角邊上嵌著兩道淺淺的酒窩。
總的來說是個姿色不俗的美女,雖然算不得絕世,卻屬于怎么看都不會膩那種。
不過此時這個美女臉上一片驚慌,看她的模樣都快哭出來了,身體竭力蜷縮在木桶里,只露出一個小腦袋,嘴中帶著哭音喝道,“你進來干什么,我讓你出去啊!”
“你讓我出去了嗎?”慕容復反問一句,攤了攤手,“我只聽到你讓我關窗沒讓我出去啊,再說是你要我把衣物從窗戶送進來的!”
“無恥!”焦宛兒咬著銀牙罵道,“我是讓你把衣服送到窗邊,我自己會拿,沒讓你進來!”
“這樣啊……”慕容復訕訕一笑,“那可能是個誤會,也怪姑娘沒把話說全。”
“你不聽我說完就闖進來你還有理了!”焦宛兒氣得肚子疼,若非不著寸縷都想跳出去跟這個人拼命了,不過她明白再糾纏下去吃虧的只是她自己,深深吸了口氣,問道,“那衣服呢?”
慕容復沒有答話,自顧自的脫起了衣服。
“你干什么!”焦宛兒又是一驚,“我警告你,別亂來!”
慕容復望著受驚的“小鹿”,有心逗逗她,嘿嘿笑道,“你不是說男人的衣服也可以么?經過一番深思熟慮,我決定舍己為人,把我自己的衣服給你穿。”
“我不要!”焦宛兒一口拒絕,隨即軟語哀求道,“慕容公子,我什么衣服也不要了,你先出去好嗎,男女有別,傳揚出去于公子名聲不利。”
“沒關系,”慕容復大方的擺擺手,“虛名而已,我一點都不在乎。”
“我在乎啊!”焦宛兒一口咬死這個人的心都有了,但這個時候激怒他明顯不是明智之舉,是以強忍著心中的羞意和屈辱好聲說道,“慕容公子,妾身是清清白白的女兒家,視貞潔名譽如性命,你這般作為既不尊重你自己,也不尊重妾身,還望公子三思而行!”
語氣中帶著三分哀求,三分倔強,三分鄙夷,還有一分淡漠。
慕容復見此頓時明白,這不是一個隨便輕薄一下就可以拿下的女人,反正他又不缺女人,何必平白惹一身騷,略一權衡便展顏笑道,“姑娘言重了,在下對姑娘并無非分之想,完全是陰差陽錯誤會使然,在下這就告辭,衣服已經差人去買了,稍后會放在窗邊,姑娘自行取用便是。”
說完身形一晃,消失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