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片刻,鐵木真長長吐了口氣,臉上浮現一抹如釋重負的笑容,“本汗要請教的問題已經得到答案,現在死而無憾,小友可決定好要如何做了?”
這話一出,華箏心神一緊,下意識的抓住慕容復胳膊。
慕容復沒有看她的臉色,卻能感覺到她的哀求,心里也真有幾分不忍,而且經過一番長談,他對鐵木真的殺心已經沒有那么重了,心念轉動,“如果你能收回成命,將邵敏郡主賜婚于我,我想我應該會改變主意,至于以后會發生什么,我不敢保證。”
言外之意就是今天可以不殺你,但明天不一定。
鐵木真不知是沒有聽出來,還是聽出來了不在意,只是說到趙敏的時候有些怪異的瞥了華箏一眼,“或許本汗可以賜一個更好的給你。”
華箏立刻會意,騰的紅了臉,“父汗,您胡說什么呀……”
鐵木真哈哈一笑,“知女莫若父,箏兒的心意父汗豈會看不出來。”
慕容復一陣無語,現在在討論殺不殺的問題,你們嚴肅點好不好?
當然,他的臉皮也不是一般的厚,人家敢賜,他為什么不敢要,當即說道,“或許你可以把兩個都賜給我。”
華箏頓時沒了反應,鐵木真臉上閃過一絲不悅,“本汗的女兒豈能與人平妻!”
“平妻?做妾還有點勉強……”慕容復心中腹誹,嘴上說道,“那就算了,你把敏敏賜給我就行,當然,這也是為了你們大元的名譽著想,免得傳出去人家說你們大元搶親是合法的。”
鐵木真面皮微微抖了一下,實在不知道說什么好了,目光微閃,含糊其辭的說道,“容本汗考慮一下吧。”
“那好,今天就先告辭了,我等鐵兄的好消息。”
“箏兒,替父汗送送慕容公子。”
……
二人離開金帳,一路上華箏都沒有開口,臉色一會兒紅一會兒白,顯然心情十分復雜。
行得一陣,慕容復忽然開口來了一句,“大侄女,想什么呢?”
華箏一愣,“什么大侄女,你在跟我說話?”
“當然,”慕容復古怪的笑了笑,“我跟你爹稱兄道弟,你不就是我侄女么?”
他那副嬉皮笑臉的樣子,儼然已經忘了剛才還要殺人家老子。
但華箏可沒忘,冷哼一聲,“少胡說八道,我跟你這個負心薄幸的無恥之徒沒有關系,一點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