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見得這一幕,不禁呆了一呆,隨即面現怒色,紛紛出口喝道,
“大膽,你這丫頭竟敢偷襲二位總舵主?”
“快看看二位總舵主怎么樣了?”
“哪里來的野丫頭,不要命啦?”
……
“相公,你怎么樣了?”雙兒憂心慕容復傷勢,哪里顧得上眾人的指責,急忙朝慕容復看去,當見到他胸口的血漬時,不禁急出了眼淚,“都是雙兒不好,沒有保護好相公。”
慕容復搖搖頭,收回有些發酸的手臂,輕笑道,“不,雙兒很好,來的正是時候。”
“雙兒姑娘,真的是你!”卻是韋小寶怔怔看了雙兒半晌,忽然開口道。
雙兒一愣,回頭看了一眼,這才發現韋小寶也在此處,想起此人當初冒充殺鰲拜的英雄,后來又用下三濫手段想得到自己身子,臉上不禁閃過一絲厭惡,冷聲道,“我不認識你。”
隨即她又有些慶幸,幸好遇到了相公,否則自己清白身子便宜了這種小人,還不如自殺算了。
韋小寶面色一僵,有些不敢相信的看著雙兒,他想不明白,當初藥雖然是他下的,可干壞事的卻是慕容復,雙兒應該恨他才對,但觀眼下情形,她對慕容復不但沒有半點恨意,反而愛意綿綿,對自己卻是厭惡之極。
“一定是慕容復這個卑鄙小人在雙兒面前說了什么!”韋小寶轉眼便想到問題的癥結所在,覺得一定是慕容復從中作梗,心念一轉,便說道,“雙兒姑娘,你一定對我有所誤會,其實當初……”
話未說完,慕容復冷笑一聲打斷道,“韋小寶,你當初妄想傷害雙兒,此事證據確鑿,容不得半點狡辯,不過事關雙兒名譽,我今日且不與你計較,但你最好小心點。”
說完之后,他微微一笑,輕輕拉起雙兒的小手,從韋小寶身旁走了過去。
周圍眾人雖然對雙兒指責不已,卻沒有一個人敢真個出手,二人離開時,他們還不約而同的分開一條道來。
“小寶,這究竟是怎么回事,你給為師老老實實交代清楚。”這時,陳近南極其嚴厲的聲音響起。
韋小寶這才反應過來,急忙回身將二人扶了起來,“二位師父,你們沒事吧?”
“沒事。”胡德帝擺了擺手,“那姑娘關鍵時候手下留情了,否則我二人怕是就此廢了。”
方才他們正集中功力對付慕容復,空門大開,丹田失守,別說雙兒了,隨便來個二流高手,也能輕易重創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