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頭轉動間,他暫且壓下嚴刑逼供的打算,瞥了柳生花綺一眼,又問道,“先前聽你手下說,你們柳生家削去了綺兒的族籍,這又是怎么回事”
柳生宗嚴頓時面露愧色,“公子有所不知,我們東瀛人排外,若教人知道柳生家大小姐與漢人結合,這將會對柳生家在武林中的威望造成極大打擊,是以族中權衡之下,只能忍痛委屈了綺兒,好在公子待綺兒不薄,老朽倒也足感欣慰了。”
說完又看向柳生花綺,“綺兒,父親對不起你,希望你能原諒。”
柳生花綺微一偏頭,恍若未見。
見此慕容復腦海中突然閃過一絲疑慮,記得之前他派柳生花綺去見柳生宗嚴,柳生花綺回去后還說柳生宗嚴指點了她武功,父女間的關系似乎并不冷淡,怎么今天見了面卻不像那么回事
不過柳生花綺與柳生家徹底決裂乃是他喜聞樂見之事,所以這絲小小的疑慮只是一閃而過,很快就被拋到一邊,思緒一轉想到了黑衣人的事情,“對了,還有一件事要請教柳生家主。”
柳生宗嚴正巴不得慕容復有求于他,聞言馬上點頭道,“公子但說無妨。”
“我前些日子碰到一個東瀛高手,此人竟能將忍術和劍術均修煉到登峰造極的境界,這樣的人想必不是無名之輩,不知柳生家主可曾聽說過”慕容復用一種十分淡然的語氣問道。
柳生宗嚴目光閃動作回憶狀,良久才搖搖頭,“從未聽說過。”
“是么”慕容復先是面露狐疑之色,隨即目光一冷,屋中溫度隨之驟降,口中淡淡道,“閣下作為東瀛第一劍術名家,一代宗師,如此一問三不知,怕是有失身份吧又或者有意相瞞,謊言相欺”
柳生宗嚴頓時一驚,連忙拱手道,“公子息怒,就算給老朽天大的膽子,也絕不敢欺瞞公子。”
“不敢”慕容復冷笑一聲,“哼,我看你膽子大得很,沒什么你不敢的。”
柳生宗嚴苦笑連連,“老朽說的是實話,在東瀛,論及忍術當以甲賀派的猿飛佐助前輩為宗,這一點沒什么爭議,若論及劍術,卻是名家眾多,其中不乏隱世奇人,但這些人都只精通一樣,從來沒聽說誰能將忍術和劍術同時修煉到極致的。”
說到這他頓了頓,嘆道,“自古以來忍劍雙修之人不在少數,但大多難有所成,說心里話,真有這樣的人老朽也想親眼見識見識。”
慕容復見他說得情真意切,不免信了幾分,但還是繃著臉,“那我管不著,實話告訴你,我今天來的目的就是想弄清那人的身份來歷,你要說不出點有用的信息,可別怪我翻臉。”
“這不是耍無賴么”柳生宗嚴腹誹不已,若換成別人,他早就老拳招呼了,可對于慕容復,尤其是親眼見過他出手之后,他是半點不滿也不敢表露出來,沉吟了下說道,“公子適才說此人忍術、劍術均已登峰造極,想必交過手了,不知可否演示一招半式,老朽或許能得到一些線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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