孰料就在此時,四人刀尖方一觸及慕容復的劍氣,頓時如同撞到鋼板上一般,竟寸進不得,緊接著一股巨力自兵刃上蔓延過來,四人下意識的想撒手,卻已經晚了,兵刃寸寸碎裂,噗噗噗幾聲,四人身體被各自的兵刃殘渣卷著倒飛而出,空中時鮮血狂吐,血雨飄灑。
這一切說來話長,其實不過瞬息之間,待到四個破麻袋落地,渾身軟綿綿的,仿佛沒了骨頭。
柳生宗嚴臉色大變,想要看看四人的生死,但踏出一步又頓住了,似乎不知道該先去看誰,終是作罷,朝慕容復抱怨道,“慕容公子,他們縱有出言不遜,好歹是柳生家的人,不看僧面看佛面,您出手未免太重了吧”
“重”慕容復目光一冷,“你不也想看看本公子修為到了何等地步么,本公子若不多用幾分力,豈不叫你失望”
柳生宗嚴苦笑連連,目睹剛才那一幕,他是半點動手的欲望都沒有了,當即不再去管四大高手的死活,陪著笑臉說道,“公子言重了,老朽對于公子的武功修為從來不會懷疑,這四個不開眼的東西也是平時被老朽慣壞了,而今得到了教訓,相信他們以后會開眼的。”
“哼,他們開不開眼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們的主人開不開眼。”慕容復嘲弄的說了一句,隨即不再理會柳生宗嚴,伸手一招,一道勁氣將數丈外的流川卷了過來。
柳生宗嚴神情一緊,張了張嘴,但又忍住了。
慕容復一手虛握,流川懸在半空中,鼻子嘴巴全是血,進氣多出氣少。
“現在我問一句,你答一句,記住了,你只有一次機會,答錯了或是不答,你就自個兒去見你們的天照大神吧。”
流川面色慘白,身子微微顫抖不定,費力的仰起頭來看了柳生宗嚴一眼,然后又低下頭去。
慕容復開口問道,“說吧,你先前要跟柳生家主說什么那些神秘人是什么來歷”
“據據在下推斷,神秘人極有可能可能出自源氏。”流川斷斷續續說道。
“源氏”
“不錯,他們行蹤詭秘,出手狠辣,行事風格與源氏武士十分相像,還有他們所使武功也跟源氏同出一脈,應該就是源氏無疑。”
慕容復聽完多少有點錯愕,源氏是東瀛扶桑的大姓,也是一個極為古老的姓氏,正因為如此,整個東瀛能跟源氏扯上關系的勢力沒有一千也有八百,這叫他上哪查去
“這廝莫非是故意說一個大姓來混淆視聽,叫我無從查起”
就在慕容復暗自猜測的時候,柳生宗嚴也沉吟了起來,半晌才開口道,“公子,流川已將他知道的都說了出來,還望公子高抬貴手放他去療傷,剩下的就由老朽跟公子分說吧。”
“也好,希望你不要讓我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