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閉嘴”慕容復一聲厲喝。
小啞巴頓時閉住了嘴,薄唇輕咬,臉色蒼白,柔弱,無助,惹人生憐。
慕容復來回掃視了兩眼,身材嬌小,卻是玲瓏有致,兩團渾圓更是呼之欲出,十分之有料。
“嘿嘿,看不出來,你也是個深藏不露的。”慕容復壞笑著調侃了一句。
小啞巴急得都快哭出來了,但又不敢動彈,只能任由這人毫無顧忌的視奸著。
慕容復倒也沒有太過份,在確定床上床下都不可能藏人,且沒有任何異樣之后,便將被子蓋了回去。
“難道是我的錯覺”慕容復心里不由泛起了嘀咕,氣息這種東西本就虛無縹緲,自己嗅覺雖然靈敏,畢竟沒有經過專門訓練,有可能先前交手時沾染對方的一點氣息以致于生出了錯覺也猶未可知。
這時一陣嚶嚶聲響起,卻是小啞巴按捺不住,低低抽泣起來。
慕容復回過神來,心里涌起一抹慚愧,歉然道,“對不住,我不是故意要欺負你的,今晚山里很亂,來了很多殺手,導致我有些過敏,你別往心里去。”
小啞巴止住哭聲,怯怯的望了他一眼,微微搖頭。
“什么意思不在意還是不原諒”慕容復不解,只得尷尬道,“這個你先睡吧,我走了。”
說完逃也似的離開屋子。
小啞巴望著他的背影,眉頭一彎,輕輕笑了起來,但瞥見那兩扇被打壞的門,頓時又有些氣苦。
離開小啞巴住處,慕容復本想去找柳生花綺問問東瀛武士紋身的事,卻又碰上回來報信的洪凌波。
她面色焦急,一見慕容復馬上說道,“師祖,大事不好了。”
慕容復沒好氣的瞪了她一眼,“慌什么,天塌下來有我頂著,咋咋呼呼成何體統如此沉不住氣將來如何獨當一面”
“是,是,”洪凌波連忙賠罪,“弟子定力不夠,讓師祖失望了。”
“說吧,怎么回事金蛇營潰敗了”慕容復漫不經心的問道。
“不是,”洪凌波搖搖頭,頗有幾分憤然的說道,“金蛇營忘恩負義,咱們幫了他們,他們現在喘過氣來,反倒要對咱們的人出手。”
“哦”慕容復聞言不由眉頭微挑,“袁承志還有這膽量”
洪凌波不知怎么接這話,只得繼續說道,“袁承志下令,要徹底肅清營中可疑之人,此前為了挽救金蛇營,弟子將潛伏營中的人馬全都召集了起來,現在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