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復瞥了眼角落中正在吃糧的信鴿,微笑著點點頭,“沒人叫我進來,是我自己要進來的。”
那中年男子聞言愕然抬頭,當看清慕容復衣著打扮及容貌時,微微吃了一驚,卻見李沅芷也在,頓時又愣在原地,“你他們是什么人你怎的如此不知輕重,竟將陌生人帶到此地來唉,來人,將這兩個小東西抓起來,砍去手腳,扔到山里喂狼。”
李沅芷還在尋思著該怎么化解眼下的局面,聽了這話頓時臉色大變,變得蒼白無血,急忙擋在慕容復身前,朝那中年男子說道,“哥,他們是我的朋友,這位”
“朋友”話未說完,中年男子冷笑一聲,“我不想知道他們是誰,擅闖重地就是死罪,小妹,這次哥也幫不了你啦。”
“哥”與此同時慕容復也愣了一下,倒沒聽說過李沅芷還有個哥哥,卻不知是不是親生的,看兩人的容貌也不咋像啊。
“誰要你幫,是我在幫你好不好”李沅芷聽了中年男子的話,忍不住狂翻白眼,但見慕容復手臂微抬,似要動手,頓時嚇了一大跳,想也不想的撲過去抱住他,同時嘴里朝中年男子喊道,“哥,他是我男人,你要敢動他,我跟你勢不兩立”
此言一出,屋中三人除了柳生花綺之外均是愣住。
慕容復一時間有點意外,沒想到李沅芷居然以身家清白來維護自己,要知道這個年代的女人,清白名節開不得半點玩笑,即便只是一些流言蜚語也足以逼死一個女人,更遑論女人自己說出了這等“不要臉”的話。
“不對,她心里明明還想著余魚同,不可能的,之所以這么做應該是為了”
瞥了中年男子一眼,慕容復恍然之余,又有些哭笑不得,“倒是個心思玲瓏的女子。”
如果說李沅芷直接告訴中年男子這個人不是你能對付的,趕緊磕頭求饒有什么說什么,好保住小命,那么中年男子不但不信,反而容易激起逆反心理跟慕容復火拼,相反,她假意維護慕容復,不但能令中年男子投鼠忌器,也能令慕容復為之心軟。
當然,她之所以會這么害怕,也是因為她太知道慕容復有多冷血,甚至剛才小樹林里的殺戮都算不得什么,想當年鼎盛一時的紅花會館,數百條人命,說洗就洗了,用殺人不眨眼來形容一點也不為過。
中年男子一陣愣神之后,臉色漸漸變得陰沉如水,鷹隼般的目光轉移到慕容復身上,上上下下打量了幾眼,即便心中極度不爽,卻也不得不承認,這個人的確長得一表人才,瀟灑俊逸。
過得片刻,他緩緩收回目光,沉聲道,“小妹,你剛剛的話我就當沒聽到過,給我讓開”
“不讓,除非你從我的尸體上踏過去”李沅芷反而抱得更緊了些。
其實慕容復在得知中年男子身份時便已不打算殺他,至少不會當著李沅芷的面殺,但送上門的便宜不占是王八蛋,當即反手摟住佳人柔軟的細腰,嘴上說道,“這位將軍姓李是吧,我猜你這么年輕便能坐到總兵的位子,令尊一定下了不少功夫。”
中年男子見二人“光天化日”之下摟摟抱抱已是大怒,再聽這話更是火上澆油,怒不可遏,“你什么意思”
李沅芷還要插口,但不知怎的內息一窒,再也張不開嘴了。
慕容復輕笑著說道,“我都站在這里這么久了,你的人還不進來拿我,難道你不覺得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