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云舔了舔嘴唇,臉上浮現出一絲笑容。
“小爺我的世界樹正缺少養料,先天木元之力太硬,世界樹還是根小苗苗咬不動……這精純的木行元力恰好用來喂養世界樹!”
剛剛那一箭,陸云想要躲的話,便能輕而易舉的躲開。
不過到那一箭臨體的時候,陸云猛地發現,丹田中扎根虛空的世界樹青光閃動,將那一箭給牽引了過來,直接將那道箭光吞噬了去。
“喂,你那一箭軟綿綿的,沒什么力氣,少爺我就站在這里讓你讓你射,看你能不能射死小爺。”
陸云雙手抱懷,看著宇文追風,輕蔑的說道。
“你!”
宇文追風神色一變,手中那張大弓的威力,他可是十分清楚。憑借著手中的這張大弓,宇文追風曾經重創過一位分神期強者。
宇文追風可不是傻子,他見那一箭傷不到陸云,哪里還不明白對方身上有什么寶物,能夠抵擋這弓箭的威力,當下便將這大弓放回儲物戒指,手中多出了一柄寒光凜冽的飛劍。
“沒了那張弓,你還是小爺我的對手?”
陸云看著宇文追風的飛劍,不屑的說道。陸云看的出來,剛剛宇文追風能將他打飛出去,完全是那張大弓的威力,宇文追風雖然修為不弱,但絕對不是自己的對手。
“哼!”
宇文追風冷哼了一聲,他體內真元一蕩,森冷的劍光被激發出來,直接朝著陸云當頭劈下。
就在陸云剛剛抬起右手之際,猛得覺察到,虛空中一陣浩瀚無際的壓力鋪天蓋地壓了過來,他體內的鴻蒙真氣也受到一些阻礙。
“原來是這樣。”
陸云冷冷的看著那道劍光,與此同時,體內鴻蒙真氣瘋狂的運轉,若是普通的真元,恐怕就直接被這浩瀚無垠的壓力壓制住,無法動彈分毫。
但是陸云可不是普通的修士,他修煉的也不是普通的功法,鴻蒙真氣的品質可是比普通真氣高上十倍不止,這股壓力雖然龐大,但還無法壓制住陸云。
宇文追風的臉上流露出一絲獰笑,他的雙眼充滿恨意,他自小離家,離開父母親人。這一次剛剛回來,卻見到自己的父親被人眼睜睜的踩死,讓他如何能夠受得了。
此時宇文追風恨意滔天,恨不得將陸云生吞活剝。
“去死吧!”
劍光臨頭,越發璀璨。
但是下一刻,宇文追風只覺得眼前一空,剛剛還被壓制的無法動彈的陸云,此時已經不見了蹤影。
噗!
一聲清脆的響聲響起,宇文追風只覺得自己突然間飛起來,并且越飛越高……朦朧之間,他似乎見到了一個向前撲倒的軀體,繼而意識便陷入了黑暗。
陸云一腳將宇文追風下落的腦袋踢飛出去,隨后來到他的尸體旁邊,將儲物戒指以及那柄中品靈器飛劍取來,一邊說道:“哎,本來我要殺你,也是需要費一些手腳,可偏偏你太過信任你身后的那位大能……將希望放在別人的身上,倒霉的終究還是你自己。”
宇文追風的本事十分不弱,至少不在那隋歌之下,甚至比隋歌還強上三分,不過他太過信任那位釋放壓力的大能,絕對沒有料到陸云會突然反擊,所以才被陸云一劍斬殺。
“你!居然殺了風兒!”
正在這個時候,一股無比恐怖的氣息,鋪天蓋地的襲來,一個身穿黑色長袍,須發皆白的老者出現在陸云的面前,他目光冰冷的看向陸云。
“你便是那家伙的師父?”
陸云眼中金光閃過,已經看穿這老者的修為,赫然是一尊天仙,真正的仙人。
沒想到,這玄京城不僅來了一位真仙,居然還有天仙出現。顯然,這位天仙應該是昨晚來到這里的……地魔閉關煉化鴻蒙靈果,所以沒有覺察到這人的到來。
“我就站在這里,現在你可以為你的徒弟報仇了。”
陸云微微揚起下巴,神色倨傲的說道。
這天仙沒想到陸云居然這般光棍,不禁眉頭微皺,隨后他似乎想到了什么,便冷笑著說道:“我是玉虛的天仙,天書雖然壓制我的修為,但我若要是動手,天書也不會拿我怎樣。”
“那你就快些動手啊。”陸云撇了撇嘴:“小爺我還等著回家吃飯呢。別告訴我,堂堂的一尊天仙,被小爺我當著你的面殺了你的徒弟卻不敢報仇?”
天仙的氣息,恢弘,浩瀚,就算是這尊天仙站在這里,包括血傾城在內,方圓十里的修仙者全部被壓在地上,連抬頭的力氣都沒有。
可是陸云卻面對天仙,侃侃而談,絲毫沒有在意天仙的壓力,此時他面對的似乎并不是一個天仙,而是一個普通人。
玉墟境是修仙世界,換句話說,是修仙者的世界,這是天書定下的規則,一旦修士修成天仙,那么便會受到天書的壓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