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哪比得上陸少你!”
余帥對陸云豎起大拇指,“不出府門則以,一出府門,便把凌家那個什么丹閣端了!來來來,陸少,聽說你身體痊愈,這些是我特地給你準備的靈藥!”
余帥一揮手,他身后的兩個隨從便抬著那個高下比余帥還高出不少的大箱子放到陸云的面前。
陸云醒來之后,余帥便得到消息,但怎奈陸二爺平日里便不待見這些紈绔子,死活沒讓余帥進陸府大門。今日陸云出府,余帥得到消息之后,便扛著要箱子找過來了。
“呃呃呃……”陸云的喉嚨里好像被什么卡住了一般,“我的余帥啊,話說你把這些東西放進儲物戒指里不就行了嗎?干嘛扛著過來?”
看著那比余帥還高出不少的大箱子,陸云直接無語。
“嘿嘿,這才顯得有誠意嘛!”
余帥騷包一笑。
陸云也是一笑,一揚手,便將那口大箱子收入自己的儲物戒指里去,隨后在一揮手,‘唰’的一下,那春宮圖大折扇便被展開。
“走走走,晨光那邊在胭……呃,聚仙樓擺上一桌酒席……”
余帥得意洋洋,剛要說出胭脂閣三個字,卻猛地見到一邊面若寒霜的陸二爺,生生的將即將出口的胭脂閣,改成了聚仙樓。
同時,余帥猛朝著他那兩個隨從使眼色,兩人會意,其中一個悄無聲息的離開,朝著胭脂閣方向而去。
陸二爺雖然修為全廢,甚至神念也消失,但對玄京這些紈绔的威懾力仍在。陸笑遲曾經可是玄池帝國的傳奇,無論是在修為,還是在其他方面。
二十年前‘壓虎口’一戰,陸天凌老爺子是大元帥統帥三軍,但先鋒大將,領兵作戰的,卻是陸笑遲!
狂徒天隆帝國百萬大軍的劊子手!
陸笑遲在玄池帝國的影響力是毋庸置疑的,特別是在玄京這些個年青一代中,哪怕他修為全廢,但仍舊是許多人的偶像。
余帥這個玄京出了名的惡棍紈绔,在陸笑遲陸二爺面前,就好像一只兔子一般,大氣不敢喘。若是說在這個玄池帝國,還有誰敢對陸笑遲不敬,便唯有他那個極品侄子了。
“走走走!先不忙去聚仙樓,我們哥倆幾個月不見了,先隨便逛逛!”
陸云好似什么都沒看到一般,一把摟住余帥的肩膀,兩人勾肩搭背,便在這玄京城中瞎逛。不過因為陸二爺在后面跟著,余帥倒也不敢胡作非為,唯恐惡了這位曾經帝國的傳奇人物。
陸云卻毫不在意,該怎樣怎樣,甚至比平日更盛。
眼瞅著太陽到了正南方,兩人才意猶未盡的朝著聚仙樓而去。
嘭!
陸云等人剛剛到了聚仙樓門口,便見到一個人形,好似皮球一般被從聚仙樓大門里踢了出來。
嘭嘭嘭!
緊接著,又是三個五人被踹了出來。
“奶奶的,幾個小蝦米也敢和趙爺我沖,信不信趙爺我殺了你全家!”
一個略顯稚嫩,但充滿著驕橫跋扈的聲音,從門里傳來出來。緊接著,一個足有九尺高下,接近一丈的巨型大漢,從聚仙樓正門里閃了出來。
這個巨漢,粗胳膊粗腿,虎背熊腰,往那里一站便好似一座小山一般,一個人的身高,幾乎抵得上兩個余帥了。
但是在往他的臉上看,便有一些說不出的違和感。
大大的眼睛水汪汪的,漸漸的下巴白嫩嫩的,淡淡的眉毛,薄薄的嘴唇微微的抿起,紅潤白嫩的臉蛋上掛著那么一絲羞澀的微笑——
若是將這張臉放到一個十二三歲的孩童身上,那是一個俊俏的少年,放到一個女子的臉上亦可,那是一個國色天香的美女。
但是放到這么一個好似鐵塔一般的巨型大漢身上,便有一種說不出的古怪了。
這人,正是玄京三害之一,綽號虎背熊腰娃娃臉的趙晨光了。
“趙爺饒命,趙爺饒命!”
那幾個人被趙晨光踹飛之后,連滾帶爬的爬了回來,抱著趙晨光的靴子痛哭流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