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岔遠了，言歸正傳。”
吳有功將手機里的搜索頁關閉后，坦然地收起手機。
續道：“就說這‘小閣老’吧，他喜歡逗貓遛鳥、斗雞賽狗……反正是歷史上紈绔圈里有名的大拿，他老爹牛嗶家里有錢啊，他打小愛好廣泛，其中一項解石賭玉——”
“繼續講啊，別停！”
卻是聽入神的大明星馮夢龍在催更。
“呵，那繼續；其中傳承自武周時期……”
見到有外行人、且是馮夢龍這尊國際巨星來聽課，吳有功格外說得詳盡了些。
“再經歷有明一朝的盛行推廣，這自古以來分成了明暗標兩種競價玩法。”
“可是啊，說，有一回，嚴忤嵩的兒子小閣老犯了事，被言官瘋狂投訴，于是被他老子關在家里躲避風波，待家里悶啊，無所事事，組織家里人進行了一次賭玉……”
“后來呢，在他貼身侍衛手里切漲了一塊頂級料子，小閣老何許人也，怎能讓家里下人比過他呢，于是，他便找人斬了那侍衛，那塊料子的標簽也被染紅了，后來以訛傳訛，便成了現如今的紅標！”
吳有功故意問道：“你、們猜猜，這紅標代表了什么？”
“我去，這么殘暴啊！”
馮夢龍嚇了一跳，隨即思索道：“那小閣老輸不起斬了下屬，這紅標代表著輸不起？”
“不錯，就是輸不起。”
吳有功冷笑著拍了拍手，“還有更準確的說法，是‘反悔’！”
他看向陳鋒凌，“咱們賭一把？你若是能拍中一塊紅標……一頓飯，怎樣？”
“我可不賭。”
陳鋒凌搖了搖頭，“你自己吃過虧吧！”
“哈，不僅是我，包括京圈他們自己的一些老專家們也都吃過這虧。”
吳有功指了指看向他們低聲議論的好幾撥人。
“我去，還有這么耍賴的玩法？”
馮夢龍算是漲了見識，“輸不起，就不要拿出來拍賣嘛。算是蹭一回免費的專家鑒定，省了鑒定費？”
“會場的底價抽成是不變的，定、或押金也不會退。”
吳有功笑道：“但若是在某位知名專家身上‘反悔’撤消紅標，還是有大賺的可能的。好些人就指望著靠這個紅標起死回生呢。”
“人都有一家老小要養活，別人沒的說，既然會場引入這款受人唾棄的玩法，別人也只能遵守規則！當然，你不愿擔著反悔撤銷的風險，可以選擇不玩紅標。”
“還有人不相信會場鑒定師父的結果，憤然打上紅標，也是有的；但這個、很少見就是了……”
馮夢龍張大了嘴巴沒說什么，無奈搖搖頭，對于邀請他來的會場金主，可不敢置喙吐槽。
“怎么樣，老弟？”
吳有功笑著看向陳鋒凌，“要不要玩一把？”
陳鋒凌輕笑了下：“怎么個說法？”
“咱倆偽裝一下，看誰順利拿下紅標且開出的石頭品相更好。”
吳有功取出了一把鑰匙，“行云閣天甲9號貴賓套，里面的好茶，贏的人可以任意取一罐。”
“行云閣？”
陳鋒凌聞言一怔，隨即想起了當時初見林語彤母親吳女士的情形，鬼使神差之下點頭應下了。
“嚯嚯，有幸見證玉王和玉圣的PK，今天定能大開眼界！”
馮夢龍等人都略有些夸贊地嘖嘖稱奇，所有人都期待地看向吳有功、陳鋒凌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