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不相信自己的眼睛，劉方略一低頭，從大墨鏡的上沿往四處再撒抹一眼，除了兩旁眾多的沒什么人光顧的小攤小販之外，就沒看到幾個旁人。
這他娘的，是真邪了啊。這么大的院校咋都沒什么人走動呢？在上戲、燕影的學習和生活經歷，就根本沒這樣冷清的時候啊，太不可思議了。
他走向旁邊一個看起來剛支起來賣早點的小攤，小攤老板四十左右，瘦小干枯的，一看就不是本地人，面相有點奸猾，偏偏不知道他是不是生意忙而顧不上打理胡須，唇上一撇小胡須，顯得他整個人就像一小老鼠的形象，說不上多猥瑣，但也不像那么陽光的人。
小攤老板此刻正在忙活著生火、坐小鍋燒水。
劉方嘴上熱情地招呼著：“老板早啊，您這么早就出來發財了啊。”
“早啥早啊，小兄弟，我特么是昨晚看小說看過頭了，出攤都晚了兩小時，造孽啊，早上的第一波買賣點兒一點都沒趕上賣啊。”老板在那里自我抱怨著。
劉方一滯，還有這么玩的？你也太不按常理出牌了啊。
他順著老板的思路問道：“那您平時是幾點在這里做買賣啊？”
小攤老板似乎一點磕巴都不打地就說道：“我啊，平時是每天早晨6點半之前就在這里出攤了，把那些早起到晚起的學生和陪讀家長、以及他們的男女朋友都一網打盡。”
汗！你說的好像是真的夠陰險啊，不負你的長相。劉方暗自嘀咕了一句。
他趕緊又轉換了話題：“那到底是啥小說讓您這么癡迷啊？都耽誤您做早點生意了。”
“啥小說啊，現在還有別人的小說也有這么吸引人的嗎？自然是那個劉方新出的《盜墓筆記》啊。”還沒等劉方高興高興呢，小攤老板又痛心疾首地道：“缺德啊，他太缺德了啊，害得我不僅少掙不少錢，還害得我給他錢才能繼續看呢。里外里啊，這里外里一天少掙不少錢呢。”
劉方聽到這里差點氣炸了肺。這特么是我讓你看的嗎？再說了，你一個月能花幾個錢？再說了，那點錢你賣一個早點的錢就掙出來了，你也太沒品了，我都不稀的說你了。
郁悶的劉方只能違心地應付道：“啊，那個小說啊，我也在看，確實，太黑了，真的，我正琢磨著是不是不看了。”
老板收拾干凈了手頭的家伙什，聽到劉方的話一愣：“啊？你不看了？我說，你是不是腦子有病？”
劉方懵了！你這家伙才有病吧？這怎么話說的呢？
“劉方的書是那么容易看到的嗎？聽說，這還是他答應了什么大人物才寫的，要不然，你想看都沒地看去。現在，咱有這機會可以看，那就必須要看啊！”小攤老板瞪著滲著紅眼絲的一雙小眼，認真地道。
得，愛咋滴咋滴吧。劉方應和道：“對對對，您說的都對。”
這個年輕人能聽得進去自己的話，讓小攤老板心中很是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