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大師,延春對大師的丹道技藝非常敬佩,如果道友不介意,延春想聆聽大師講解一番大師先前煉制丹藥經過,不知大師愿意指點袁某嗎?”
見到秦鳳鳴看都沒有看就收起了儲物戒指,袁延春立即再次一躬到地,口中忽然說出了一句讓在場所有修士都為之精神大震的言語。
如此言說,無異于是向秦鳳鳴求教丹道造詣。同時他更是執弟子之禮,虛心誠摯的請求指點。
如果是一名丹王存在對一名丹道大家言說,眾人還不會如何異樣,但袁延春是誰,那是九墟山修仙界除去青老祖與雷松丹君外,最為頂尖的丹道大師,是可以輕松煉制大乘丹藥之人,許多其他地方的大乘,都曾前來求丹過。
如此一位丹宗大師對一名不知名修士說出如此言語,實在讓人腦海轟鳴。
然而就在數百修士震驚之時,一句話語也緊隨響起了:“融之聞先前對秦大師多有冒犯,在此給大師賠不是了,這是我的賭資,請大師驗看。另外之聞也想聽從大師指點丹道,還請大師不吝賜教才好。”
融之聞開口,說出了相同言語。
隨著二人開口,秋昕、金姓老者、倚風仙子等等十數名參加賭斗的修士紛紛上前,交出了各自的賭資,并恭敬的說出了聆聽秦鳳鳴丹道講解之言。
到了此時,石臺之上眾人哪里能夠不明白,眾人如此做目的只有一個,那就是要得到秦鳳鳴的丹道指點。
丹道造詣達到丹宗水平,要想再寸進,已經極為困難。
而丹道無法突破的影響,更是粘連到了修為感悟。讓眾人的修為境界一樣處在瓶頸無法突破。
秦鳳鳴的丹道手段,其他且不論,只是能夠將單一的陰屬性靈草煉制成一種大乘丹藥,這已經超出了眾人的認知。
就算不能完全得到秦鳳鳴那一丹藥的煉制丹方,只要能夠得到秦鳳鳴稍微點撥,足可讓眾人在丹道感悟之上得到提升。
如此逆天好處擺在面前,心思靈透的眾丹道大師,哪里愿意落人后。
雖然未必能夠在他人提點下立即有所突破,但如果能夠讓自己的丹道開辟一種從未接觸過的新篇章,絕對對己身有難言的好處。說不定就埋下了種子,能突破瓶頸的種子。
看著眾人乖乖道歉,并交出賭資,青海蓮并未插口言說。
而那些剛剛還竊喜自己沒有進入三十五人名單而參加賭斗的眾位丹道大師,此刻心中早已沒有了歡喜。
不僅沒有歡喜,反而悔恨自己怎么就沒有參加這場虧輸的丹道賭斗。
“你們想了解秦某因何能夠將單一陰屬性靈草煉制成丹藥,這些賭資付出可不行。因為這些本就是秦某應得之物。如果你等真有心聽聽秦某煉丹之事,需要另付報酬才可。”
秦鳳鳴看著面前眾賭斗修士上前,躬身施禮說出道歉言語,并將一枚枚儲物戒指放置在面前,他臉上沒有任何表情顯現,而是待眾人完結后,說出了條件。
這一次煉制絕陽丹,他開始根本沒有把握煉制成功。
而煉制過程更是兇險難言,如果不是他有增益與穩定狀態的靈紋可以融入煉制符紋之中,真就不可能煉制出絕陽丹。
他知道此番煉制成功,一定會引起眾人好奇,至于是否要給九墟山修仙界的這些丹師講解一番,他并沒有多少抵觸。
只要眾人付的出報酬,不是涉及丹方,只講解一番煉制心得,他并不介意。
其實就算將丹方公布,想來也沒有誰能夠復制他的成功,煉制出成品丹。
“秦道友需要什么報酬請直說。”袁延春聞言臉色如常,開口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