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道友竟一直滯留不去,現在赤妖未能從參悟之中出離,你想與秦某爭斗也不可能。”
秦鳳鳴口中說著,身形一閃,竟直接出離了比斗場。
這里的比斗場有一特殊之處,那就是身在其中的修士可以隨時借助禁制令牌出離場地。這自然是為了確保修士在不敵情形下能夠活命。
秦鳳鳴此時出離,當然不是為了保命。他與赤妖老祖的比斗已經不可能論出什么輸贏,秦鳳鳴出入自然沒有誰會多言。
秦鳳鳴身形閃動,直接停身在了海鰲老祖百丈外。
“秦道友,你只要將王動六人交給海某,你我便什么事沒有。不知道友意下如何?”海鰲看向秦鳳鳴,目光之中似有猶疑之意顯現,但最后沒有開口動問,而是如是說道。
“好!就依道友之言,秦某將六人交給道友。”
讓海鰲大為吃驚的是,緊隨他話語,秦鳳鳴竟痛快答應了。
話語說出,六道身影接連出現在了當場。六人現身而出,好像一時有些昏蒙,目光不定,臉上帶著濃郁的驚詫之意。
“多謝海大人出手,將我等六人救出。”六人目光落在海鰲老祖身上,神情大震,王動口中驚呼出聲。
“救你們?如果秦某不釋放你們等,就是海彝圣祖親至,也休想將你等六人活著救出秦某之手。”在六人驚怔疑問中,秦鳳鳴一聲冷冷的傳音進入到了六煞與海鰲老祖耳中。
這一聲音入耳,七名海族修士頓時神色為之驟變。
“你怎么知曉海彝圣祖之名?”海鰲老祖雙目厲芒激閃,口中忽地急速傳音出聲。話語出口,一股水霧驟然彌漫而出,頃刻將他身形遮蔽在了當中。
霧氣乍現,一股冰寒氣息也立即遮蔽了身周數十丈范圍。
秦鳳鳴與六煞雖然沒有在冰寒氣息籠罩中,但那團冰寒水霧乍現同時,氣息彌漫之下依舊給六煞莫大的危險之感。
六人只是鬼主頂峰之境,與海鰲老祖境界相去甚遠。強大的玄主頂峰修士只需身上威壓釋放,就足能給鬼主頂峰的六人莫大壓制。
四周群修驚駭,紛紛急速向著遠處飛遁而去,一陣喧嘩響起當場。
“怎么?海道友想在這里與秦某動手,還是打算讓秦某將有關海彝圣祖的事公之于眾?”秦鳳鳴目光微閃,身上氣息略微釋放,目視氣息散發的海鰲老祖,口中淡淡傳音道。
隨著他氣息彌漫,王動六人頓時感覺渾身一松,海鰲席卷而至的恐怖冰寒氣息,隨著秦鳳鳴話語說出,立即消失不見了蹤跡。
“你……你打算如何?”海鰲老祖目光閃動,臉上神情變換間,身上彌漫而現的水霧剎那收斂。
他語氣忽變,當然不是懼怕了秦鳳鳴,而是他不知秦鳳鳴到底知曉的隱秘有多少,也一時不知如何處理突然要面對的這問題。
以前面對數名同階修士都能夠神情淡定的海鰲老祖,此刻竟一時不知如何行事了。
“很簡單,秦某想拜見海彝圣祖,等此間事了,還請海道友能夠引薦。”
秦鳳鳴微微一笑,突然傳音出了一句讓海鰲老祖怎么也沒有想到的言語。他目光怔然看向秦鳳鳴,一時沒有開口答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