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是你……”
奧比斯科說到這,頓了頓。
其實面對蕭晨,他還是有很大壓力的。
畢竟眼前這個華夏年輕人,干掉了光明教廷兩個巨頭!
像海勒姆那樣的巨頭,以前他遇到了,都得恭恭敬敬的。
可是,卻死在了蕭晨的手上。
“你殺了海勒姆等人,我和梅多大主教承受的壓力很大……上面怪我們辦事不利,沒有早點干掉你,讓你成長起來。”
奧比斯科深吸一口氣,平復了心情,說道。
“哦?”
蕭晨一挑眉頭。
“那么,又想怎么對付我了?”
“一個消息,換一年解藥。”
奧比斯科看著蕭晨,說道。
“不可能,最多三個月。”
蕭晨搖搖頭。
“再多,對于我來說,你就是不可控的。”
“我不想死,一年后,我沒解藥,不也會死么?”
奧比斯科低吼道。
“那不一定,也許你有一年時間,就想一年后死呢。”
蕭晨摸出香煙,點上一根。
“三個月。”
“我說的這個消息,對你來說,很重要。”
奧比斯科咬牙道。
蕭晨心中一動,很重要么?難道,是他想聽的?
“你先說說看。”
“關于蘇世銘。”
奧比斯科看著蕭晨,沉聲道。
“哦?”
蕭晨強忍著神色變化,彈了彈煙灰,換了個坐姿。
“說說看。”
“一年解藥。”
奧比斯科豎起一根手指。
“奧比斯科,你是不是誤解了什么?如果我想知道什么,我現在動手,你沒任何機會。”
蕭晨聲音一冷。
“別給臉不要臉,最多半年解藥……這是我的上限,不能再過了!要是你再給我磨磨唧唧的,那你就沒必要存在了。”
“……”
奧比斯科看看蕭晨,心里一哆嗦。
冰冷的殺意,讓他明白,蕭晨不是在嚇唬他。
“好,半年。”
半分鐘左右,奧比斯科低頭了。
“這就對了,說,什么事?”
蕭晨語氣稍緩,這洋鬼子,給臉不要臉。
“蘇世銘逃走了,而且還讓光明教廷所有實驗室都癱瘓了……”
奧比斯科看著蕭晨,說道。
“什么?”
聽到奧比斯科的話,哪怕蕭晨想表現淡定些,都淡定不了了。
他聯系不上蘇世銘,擔心出事了。
現在看來,是真的出事了。
從光明教廷逃了?
而且……還讓光明教廷的所有實驗室都癱瘓了?
這特么……怎么做到的!
“老丈人憑一己之力,把光明教廷的實驗室……都給干廢了?牛逼啊。”
蕭晨心里嘀咕著,真有點佩服了。
奧比斯科見蕭晨反應,忽然有些后悔了,他該再談談的。
蘇世銘可是蘇晴的父親,而憑蕭晨和蘇晴的關系,蕭晨又怎么會不在意蘇世銘的死活。
“怎么回事?”
蕭晨稍定心神,問道。
“……”
奧比斯科沒說話,就這么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