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蕭晨無語,只能再從骨戒中取出一瓶,倒在了傷口上。
很快,鮮血止住,而且肉眼可見的結痂。
“這……”
關斷山瞪大眼睛,滿臉震撼。
“效果還行吧?”
蕭晨笑笑。
“比現在有的藥,是不是強太多了?”
“是怎么做到的?”
關斷山看著蕭晨的手,問道。
“我沒看清楚,你再演示一遍……”
“什么?再給你演示一遍?沒搞錯吧?”
蕭晨更無語了,這老家伙想什么呢。
“對啊,我剛才沒看清楚,太神奇了。”
關斷山點點頭。
“來,刀給你,你割你自己,慢慢看,慢慢感受……你會發現更神奇。”
蕭晨說著,把匕首遞給了關斷山。
“要是一次不行,就多來幾次,不用擔心藥劑不夠,我這有的是,量大管夠!”
“咳,還是算了吧,這個得交給專業的,我能感受什么。”
關斷山干咳一聲,看向蘇晴。
“是什么原理?”
“這個……涉及到很多專業知識,我跟您說,恐怕也說不明白。”
蘇晴看看關斷山,說道。
“您把這個交給實驗室,那些科研人員能弄明白,不過這是第一代的,我這個是第三代了。”
“你都第三代了?厲害啊。”
關斷山夸贊一句。
“你再看看別的,然后我們再說。”
“好。”
蘇晴點點頭,壓下很多問題,繼續看了起來。
“小子,再給我幾瓶。”
旁邊,關斷山看著蕭晨,說道。
“不是給你一瓶了嘛,你又不割自己,給你干嘛。”
蕭晨搖搖頭。
“我發現你小子,怎么變得這么小氣了!管你要點茶葉,你磨磨唧唧的,管你要點藥劑,你還磨磨唧唧的。”
關斷山瞪眼。
“還是不是個爺們兒了?”
“你們不是也在驗證了嘛,又不是搞不出來,管我要毛線。”
蕭晨沒好氣。
“剛才蘇晴不是說了嘛,那是第一代,你這都第三代了,你給我幾瓶第三代的,我回去讓人一研究,不就能直接第三代了?”
關斷山認真道。
“想啥好事兒呢,輕輕松松第三代?你知道這第三代,蘇晴耗費了多少精力么?多少個日日夜夜,呆在實驗室里,不眠不休!”
蕭晨撇撇嘴。
“你倒好,幾句話,就想要過去?”
“我發現你小子覺悟真低,比你那老丈人差太多了。”
關斷山瞪眼。
“我老丈人?”
蕭晨一愣。
“對啊,蘇世銘不是你老丈人么?他都愿意承擔巨大的風險,把這些科研論題給我送來,你呢?”
關斷山痛心疾首。
“你還是長在紅旗下的呢,我真是鄙視你。”
“……”
蕭晨哭笑不得,我還鄙視你呢!
“算了,我跟你這費什么勁,只要蘇晴答應了,我要多少有多少……”
關斷山想到什么,又瞪了蕭晨一眼。
“你就都留著吧。”
“不是,你們每年給實驗室撥款那么多,他們吃干飯的?什么也干不明白?要是干不明白,就換人干。”
蕭晨撇嘴。
“對啊,這不就是想換人干嘛,只要蘇晴答應,我可以讓她做總負責人。”
關斷山點點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