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確定么?”
蕭晨眼神冰冷。
“我……不知道。”
端木賜遲疑一下,還是說道。
“小白,大憨,交給你們了。”
蕭晨都懶得說什么,轉頭對白夜和李憨厚說道。
“好。”
白夜點點頭,慢悠悠上前。
李憨厚也撿起一把刀,來到了端木賜面前,揚起刀來。
“哎哎,大憨,你干嘛啊?端木大少對我們那么好,送一場機緣給我們,我們怎么能‘恩將仇報’呢?人啊,要懂得感恩,知道不?”
白夜阻止了李憨厚,晃了晃手里的注射器。
“哦。”
李憨厚點點頭,把揚起的刀,又放下了。
而端木賜看著白夜手里的注射器,臉色則變了,眼中閃過恐懼之色。
“端木大少,打不過晨哥,是不是挺受打擊啊?沒事兒,我幫你一把,給你打幾針,也許你馬上就突破了,直接先天了。”
白夜看著端木賜,笑瞇瞇地說道。
此時,端木海也終于反應過來,白夜手里拿著的是什么東西了,臉色變幻幾分。
“蕭晨,放了他們,我馬上告訴你。”
蕭晨根本不搭理他,拿出手機,給蕭麟打去電話。
“阿晨,怎么了?”
電話接聽,蕭麟聲音傳來,那邊還有拼殺的聲音。
“七叔,馬上離開端木世家……他們可能有埋伏!另外,也告訴南宮世家、諸葛世家、飛云坊等,我們的人,都通知一下。”
“嗯?有埋伏?”
蕭麟一驚。
“什么埋伏?”
“我也不知道,先離開再說。”
蕭晨認真道。
“好,我去通知他們……端木英和端木庭都死了,端木宇和玄空幾乎拼了個兩敗俱傷。”
蕭麟把那邊的情況,簡單地說了說。
“哦?玄空這么強?”
蕭晨有些驚訝,隨即眼中寒芒一閃,要不借著塞爾羅之手,再把玄空給除掉?
他很清楚,玄天派以及玄空,恨不得把他除之而后快。
既然是敵人,那就沒什么好說的,誰能干掉誰,那是本事。
等跟蕭麟聊了幾句后,蕭晨掛斷電話,又給塞爾羅打了過去。
“你們過來吧,小心點,別讓人盯上。”
“好。”
塞爾羅答應一聲。
“啊……”
慘叫聲傳出。
白夜已經給端木賜注射了藥劑,雖然只是一針,但依舊讓端木賜發出了痛苦的嘶吼聲。
“端木大少,如何?是不是很爽啊?”
白夜看著端木賜,微笑著問道。
“啊……”
端木賜慘叫著,掙扎著。
“你們放開他!”
端木海掙扎著站了起來。
蕭晨看了眼端木海,這家伙對端木賜,還真是沒法說啊。
“說,端木世家做了什么,只要你說了,我就給你解藥。”
白夜看著端木賜,說道。
“啊……”
端木賜顫抖著,緊接著他想到了什么,運轉古武功法。
當時白夜好像也是這么做的,然后痛苦就減輕不少。
“呵呵,不錯,我們繼續。”
白夜笑了笑,又把一針藥劑,注入了進去。
“不……白夜,我錯了!”
端木賜恐懼了,一針就讓他那么痛苦了,再來一針,那不得死了?
“錯了?呵呵,那天我躺在床上,我怎么說都沒用,威脅過你,求過你……可你好像也沒說放過我們吧?”
白夜滿臉笑容,帶著幾分報復的爽感。
“啊……我錯了,不要。”
端木賜能感受到,隨著第二針藥劑推入后,他身體內的變化。
李憨厚在旁邊看著,咧咧嘴,這感覺……好像是比砍他幾刀更舒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