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我不信你們沒冒汗。”
石五一撇撇嘴。
“這小子……是我見過最優秀的年輕人了！哦，楚羽也是，同樣很優秀。”
聽到石五一的話，楚羽苦笑，沒有作聲。
“既然大家都已經決定了，那就不要再有別的想法，不然……老夫相信他會說到做到。”
趙飛龍說著，起身。
“玄天派……這次恐怕要栽了。”
石五一等人看看趙飛龍，一個年輕人，就讓玄天派栽了么？
如果說之前，他們不信，現在……他們覺得有這個可能。
出了茶樓后，蕭晨點上煙，似乎在思考著什么。
“蕭兄。”
花有缺猶豫一下，還是開口。
“你真要拿出頂級功法來給他們？”
“對啊，他們中本就有二流勢力，頂級功法肯定也是有的……再說了，慷他人之慨，反正是端木世家的東西。”
蕭晨點點頭。
“不是慷慨不慷慨的事兒，是你這么做，可能會讓不少大勢力有意見……”
花有缺把古武界某些不放在臺面上的規則，跟蕭晨說了說。
“我知道，不就是怕有人有勢力崛起，打破現有格局么？三宗四派九宮十二世家的格局，沒有百年，也差不多了吧？”
蕭晨點點頭，他是知道這些規則的。
“對啊，俗世中不還有句話，叫做‘寒門難再出貴子’嘛，古武界也一樣。”
花有缺看著蕭晨，既然他都知道，為什么又要這么做呢。
“花兄，你覺得古武界沒落，是因為什么？大環境的原因有，更多的原因，是出在我們自己身上！”
蕭晨狠狠抽了口煙，沉聲道。
“如今的古武界，相對來說格局穩定，這也是朝廷那邊樂意見到的，最好大家都安安穩穩的，可格局穩定，就缺少活力，不是么？大家都得過且過，沒有競爭，沒有夢想，反正覺得打不破這些大勢力的統治，打不破現有格局……這種狀態，其實很危險。”
聽到蕭晨的話，花有缺皺眉，他還真沒考慮過這些。
“就像你說的，寒門難再出貴子，階層固化了，確實有這個問題……條條大路通羅馬，可有人一出生就在羅馬，是吧？那其他人，是不是羨慕嫉妒恨，覺得不可能打破階層，然后就沒了斗志？所以，俗世中有兩種論調，一種是寒門難再出貴子，另一種是寒門還能出貴子！”
蕭晨說著，回頭看了眼茶樓。
“別的不說，你覺得楚羽未來成就如何？應該不會低吧？但因為他的出身，也走不到真正的巔峰……我現在，就要給他這樣的人一個機會！格局，不怕被打破，最怕的是一潭死水！長江后浪推前浪，想不被后浪拍死在沙灘上，那就變強，無論個人還是勢力！有競爭，才會有進步，腐朽而沒落的古武界，才會活過來。”
“你……這是要搞大事情啊？”
花有缺瞪著蕭晨，咂舌道。
“你就不怕……成為各方的眼中釘，肉中刺？”
“呵呵，得民心者，得天下。”
蕭晨輕笑。
“我只會成為那些大勢力的眼中釘，肉中刺，但對于像楚羽這樣的人，你覺得是什么樣呢？再說了，我實力夠強，誰又能把我如何呢？”
“……”
花有缺心中震動，他是真沒想到，蕭晨會有這樣的想法。
“花兄，應該還有勢力來陽明了吧？幫我約一下，我要跟他們好好聊聊……我要給他們一個‘鯉魚躍龍門’的機會，能不能把握住，就看他們自己了！”
蕭晨玩味兒笑著。
“反正是端木世家的東西，送了拉倒，哪怕送出去，我也不會讓玄天派得到！”
“……”
花有缺看看蕭晨，他這是要收買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