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嬤嬤的帶領下,幾人穿過一長廊,來到一占地頗廣的大堂。
大堂最中間的位置,有一個不小的舞臺,這會兒正有幾個年輕女子,正在載歌載舞。
她們身著各色紗裙,隨著她們的動作,白花花的肌膚,若隱若現。
大堂四下,有不少座位,這會兒已經有不少人在了。
當嬤嬤帶著蕭晨幾人到時,馬上吸引眾人目光。
幾乎所有人,都一眼認出了他。
陳霄來了
就連舞臺上的姑娘,動作都頓了頓,看著蕭晨的美目,閃爍出異彩。
少年天驕誰不愛
簡直愛到合不攏腿。
“陳少,這好的位子,可是給您留著呢。”
這會兒工夫,嬤嬤已經和蕭晨熟絡起來。
開門做生意的嘛,要是沒這點水平,也很難做。
尤其這一行最是擅長把握男人的心思,可輕松拿捏男人。
“呵呵”
蕭晨笑笑,收回目光,心里卻有點犯嘀咕。
不是來喝花酒么
這什么情況
看戲
不是他沒見識,是母界沒這土壤尤其華夏,哪能就這么大庭廣眾,擺在明面上的
“來,幾位爺請坐。”
嬤嬤把蕭晨幾人帶到了一雅座,周圍有半人高的竹圍欄,既不耽誤看舞臺上的舞姬,也稍有幾分私密感,與大空間給隔斷開來,彰顯了尊貴。
不得不說,這里是用了心思的。
“呵呵,陳哥,還真是沾了你的光,我平日里來,都很難坐在這位置啊。”
趙元基笑道。
“可以說,這里是最好的位置了。”
“有心了。”
蕭晨對嬤嬤點點頭,從骨戒中取出一枚上品靈石,遞了過去。
“陳少您太客氣了。”
嬤嬤也沒推辭,笑著收了起來。
“幾位爺先坐著,我去安排一下”
“青雪呢”
趙元基問道。
“趙少急什么,青雪不得壓軸出現么好菜啊,都是放在最后面的。”
嬤嬤輕點趙元基,扭著屁股離開了。
等嬤嬤一走,蕭晨就四下看看“那什么,我見識少,誰能跟我說說,這什么情況你們四方城都這么開放么不去包廂當眾嗯嗯”
“啊”
趙元基愣了一下,隨即哭笑不得。
“陳哥,你瞎想什么呢,這是前半場,大家先欣賞一下歌舞。”
“唔,欣賞歌舞啊那不是應該在包廂里欣賞么”
蕭晨說著,看向了王平北。
之前他們在天淵城的問情樓,也是讓嬤嬤把姑娘喊進了包廂里,給他們吹拉彈唱,施展十八般武藝。
尤其那妹子,簫吹得真好他印象很深刻。
“咳,大城的問情樓,花樣更多。”
王平北咳嗽一聲,道。
“大家都是修煉者,都是人上人尤其問情樓這種地方,更講究一個雅,所以分為前半場和后半場,前半場大家熱熱鬧鬧,氣氛烘托到位后半場,就可以去包廂了。”
“行吧。”
蕭晨明白了,大家都是有臉面的人物,不能一來了,就去床上。
就像古代的書生喝花酒,那得吟詩作對,那得拔個頭籌,才能做花魁的入幕之賓。
總之就是附庸風雅,大家把那點俗事兒,盡量往雅上來。
他在想,古代書生吟詩作對的,那修煉者要怎么做
不會還得來場大比武吧
看看誰更強
“有點意思”
蕭晨心里嘀咕,這在母界絕對見識不到。
哪怕是有些地方,也各種角色扮演,但跟眼前這氛圍比起來,那就差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