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子,我理解你的心慈手軟,畢竟是你師門的人,但”
“不,我是怕咱倆不是對手,被他們反殺。”
王平北搖搖頭。
“我和他們沒什么交情,殺也就殺了。”
“唔你真是青云樓的好天驕啊。”
蕭晨神色古怪,收回了手。
“放心,我從不打沒把握的仗肯定他們死。”
“好。”
王平北不再多說,青鹿長老死就死了吧。
他在青云樓,唯一在意的,也就他師父了。
其他人哪有他自己的命重要。
就那些你儂我儂的小師妹,也比不了啊
兩人說著話,跟著青云樓的人離開,沒引起任何吃瓜群眾的注意。
而吃瓜群眾的話題,依舊在山海樓和青云樓上,沒打個頭破血流的,讓他們很失望。
“看來愛看熱鬧,不是華夏人的天性,而是人類的天性。”
蕭晨回頭看了眼,說道。
“我們也是華夏人啊。”
王平北強調道。
“不,你們不是。”
蕭晨搖搖頭。
“可能曾經是,但如今算不上了。”
“天外天的人,當初都是從母界來的”
王平北皺眉。
“我說了,可能曾經是,但過去很多代人了,就算不上了。”
蕭晨點上一支煙。
“血脈可能相同,但精神卻不一樣了”
“”
王平北沉默,這個無法反駁。
“在我得知天外天的存在時,想到過一個東西,叫諾亞方舟。”
蕭晨抽著煙,緩緩道。
“簡單來說,就是避世用的當初的母界,靈氣逐漸枯竭,開始進入末法時代,而你們的祖輩,他們應該都是那個時代的強者,是人上人,他們來到了這方小世界,算是逃離了母界,拋棄了母界。”
“不算吧,只”
王平北想解釋什么。
“嗯,當時可能不算,但后來為了一己私利,想著有朝一日,他們的后人能重新回歸,能重新主宰母界,他們又斷了母界的傳承。”
蕭晨的聲音,冷了幾分。
“就像大冬天,你們跑了,還扒了我們的衣服生怕我們不凍死,待來年春暖花開時,你們這些人上人回來,就不是人上人了”
“”
王平北沉默著,他生在天外天,長在天外天,無法代入。
“算了,說這些沒意義。”
蕭晨狠狠吸了口煙,搖搖頭。
“以前如何,我管不著,可以后如何,我管定了。”
“如果因此而死呢”
王平北想了想,問道。
“死,也就死了,不死肯定不跪,就算死,也要拉一批人墊背,然后站著死。”
蕭晨淡淡道。
“晨哥,反正你是知道我這個人的,膽小怕死沒野心,就想隱姓埋名,好好活著”
王平北忙道,生怕蕭晨不放他離開,再拉著他去死。
“呵呵,放心,你喊我一聲晨哥,我死了,怎么能讓你獨活。”
蕭晨看著王平北,笑瞇瞇地說道。
“啊”
聽到蕭晨的話,王平北瞪大眼睛,差點抽回去。
這一聲晨哥,把命都搭上了
“逗你呢,別緊張。”
蕭晨笑笑,重新點上一支煙。
“好好跟著我混,你得到的,絕對比你在青云樓得到的更多。”
如果放在之前,王平北肯定不相信。
現在,他深信不疑。
沒別的,蕭晨的骨戒里,太多資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