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他再看看沒什么動靜的大蛇,又皺起眉頭,它不會是涼了吧
他都醒過來有一會兒了,它始終沒什么動靜
再者,它要是沒啥事兒,小根敢這么放肆,用腳去踢
想到這,蕭晨一驚,大蛇要是涼了,對他可沒半點好處啊。
“蛇前輩”
蕭晨喊了幾聲,大蛇依舊沒有反應。
他用手一摸,心頭一跳,臥槽,真涼了
拔涼拔涼的
不過再一想,不對,蛇本來就是冷血動物啊,體溫很低。
蕭晨又來到大蛇腦袋的位置,仰頭看著,感受一下松口氣,還有呼吸,沒死。
“以前一直給人治病,沒當過獸醫啊。”
蕭晨有些為難,給人可以來個望聞問切,可給蛇怎么搞
診脈都沒法診啊
“算了,先止血再說”
蕭晨一躍而起,來到大蛇的身上,近距離看著一個個傷口,當真是觸目驚心。
比人頭還大的血洞,數十個
也就大蛇塊頭很大,換成人,這么一個傷,就得死翹翹了。
蕭晨本想用藍色藥劑為大蛇止血的,可想想這特么得用多少,就打消了念頭。
接下來,他可是要去天外天的,搞不好還得受傷,得為自己留些存貨。
全給大蛇用了多少也不夠用啊。
雖然沒用藍色藥劑,但蕭晨還是用了頂級的金創藥,然后又做了簡單的包扎。
等做完這些后,他又來到大蛇的腦袋上,取出瓶瓶罐罐,療傷圣品一把又一把塞進它的嘴巴里。
“媽的,這是當糖豆吃了啊。”
蕭晨嘀咕一聲。
“也就我帶得多”
蕭晨還想再給大蛇施針,可再想想,蛇的穴位跟人又不一樣,還是別亂來了。
本來大蛇死不了,再讓他一針給扎死了,那可就蛋疼了。
蕭晨從大蛇的腦袋上滑下,坐在一塊大石頭上休息。
能做的,他都已經做了。
大蛇怎么恢復,就看它自己了。
“呲呲呲”
小蛇游走過來,看著蕭晨。
“你是擔心你母親么放心吧,它那么強大,不會有事的。”
蕭晨摸了摸小蛇的腦袋,說道。
“蕭晨,我們我們接下來怎么辦”
王平北也過來了,問道。
“先養傷”
蕭晨搖搖頭,想到什么,看著王平北。
“你之前做得很好。”
“我沒做什么,就是按個按鈕。”
王平北苦笑道。
“嗯,雖然說按個按鈕有手就行,但也挺考驗一個人的心理素質的憑你的心理素質,能按下那個按鈕,已經很難得了。”
蕭晨點點頭。
“”
王平北看著蕭晨,一時間竟然分不清,他是在夸自己,還是在損自己了。
“最重要的是,你完成了我對你的考驗你,已經不是普通的俘虜了。”
蕭晨再道。
“嗯那那我是什么”
王平北精神一振,難道擺脫俘虜的身份了
“你是一個心理承受能力不弱的俘虜以后,我得對你更小心才行。”
蕭晨看著王平北,認真道。
“”
王平北呆滯了,這這是好事兒
“開個玩笑,今天你也算是幫了我的忙”
蕭晨拍拍王平北的肩膀,說道。
“沒,你活著,我才能活著”
王平北扯了扯嘴角。
“呵呵,覺悟很高,不錯。”
蕭晨笑笑,又看向大蛇,還沒什么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