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晨放下蓋碗,看向于永昌。
“既然我這么說了,那必定是有把握如果我說,是臧文山告訴我的,你信么”
“少來這套,老夫是于永昌,不是鄒向明”
于永昌冷聲道。
“呵呵,大丈夫行不更名,坐不改姓,都到這個時候了,還不敢承認么”
蕭晨神色玩味兒。
“行,那就說點有用的,臧文山死于蠱蟲,可對”
“老夫不懂什么蠱蟲。”
于永昌聲音更冷。
“不到黃河心不死,不見棺材不落淚啊。”
蕭晨看著于永昌,正色幾分。
“當晚,你離著臧文山,并不遠。”
“哼,當時很多人都在,不是只有老夫一人。”
于永昌冷哼一聲。
“蕭晨,你如果僅憑這個,就想污蔑老夫是鄒向明,那必定要給老夫一個交代”
“好,那我就繼續說。”
蕭晨點點頭。
“公羊淳他們第一批趕到,你和謝乾他們第二批趕到為何,只有你去了和你一起來的那幾個人,他們又去了什么地方”
“”
于永昌沒有說話。
“如果我所料不差,他們應該都留在了昆玉門吧當時,得知臧文山他們出事后,你做了兩手準備。”
蕭晨繼續道。
“如果臧文山等人出事,讓你暴露了,那你就讓他們在昆玉門動手,搶占先機;如果能救臧文山或者把他們滅口,那就按兵不動,繼續隱藏,我說的對么”
“鄒向明,你還真是心狠手辣啊,為了保護自己,弟子說干掉就干掉了不愧是動輒就滅人滿門的狠人。”
“你一直用蠱蟲控制著臧文山吧我當時沒想通,后來才想通了,他知道這回事兒,所以不敢背叛你,也覺得你會去救他。”
“你去是去了,但沒有救他,而是把他滅口了,然后又用蠱蟲,殺死了那三個老家伙殺死他們的蠱蟲,應該是你趁亂放出的,夜色之下,很難發現。”
“當時公羊淳懷疑是我為了某些秘密,滅口了臧文山,而你也幫過腔,帶過節奏。”
“蕭晨,你是因為這個,才懷恨在心,污蔑老夫是鄒向明”
于永昌瞪著蕭晨,冷冷道。
“當然不是,公羊淳更可恨,我為什么不污蔑他因為他確實不是鄒向明。”
蕭晨搖搖頭。
“后來,你問過我怎么處理劉德武他們三個,你是怕他們暴露了什么東西雖然他們不太可能暴露,畢竟只是三個工具人,但你還是有幾分擔心。”
“”
于永昌端起茶來,喝了口,表達出他的態度。
蕭晨的話,并不足以證明他是鄒向明
“哦,對了,你不讓你的人去山谷,除了做了兩手準備外,也是怕他們暴露,畢竟人一多,就容易暴露。”
蕭晨淡淡地說道。
“包括后來龍老召集大家,商討如何尋找鄒向明以及傳送陣,他們也都沒有出現上午的茶話會,他們也沒去。”
“就這”
于永昌冷笑。
“他們不喜歡湊熱鬧而已,有這時間,還不如修煉蕭晨,就憑你這些猜測,就能證明我是鄒向明可笑至極”
“你說的沒錯,光憑這些,證明不了你是鄒向明。”
蕭晨點點頭。
“所以我剛才說了,我還是相信科學手段”
“什么意思”
于永昌皺眉。
“呵呵,你們這些老怪物,整天就知道閉關修煉,然后還很有優越感,瞧不起普通人。”
蕭晨笑了。
“在你們眼里,俗世的普通人,就是螻蟻可這些螻蟻,卻讓這個世界,在不斷進步著,甚至改變了這個世界”
“你到底想說什么”
于永昌冷冷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