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何苦如此?”
我輕嘆了口氣,抬起頭撫摸著她的發絲,輕聲道,“你來之前一定知道縱然提出來也不會得到我的同意,但你仍然這么做了,是擔憂我去了第一洞天之后,就再也見不到我了,對嗎?”
符子璇沒有說話,只是望著我的眼眸,微微紅了起來。
“我答應你,等我完成了呂滄溟的心愿后,若還活著,第一面就來見你,如何?”我無奈一笑,說道,“至于娶你這件事,你就收一收,仙界地大天方,沒了我秦一魂,你照樣能活的痛痛快快。”
“好言難勸該死的鬼。”符子璇重重哼了一聲,立馬站起身居高臨下地望著我,逼問道,“秦一魂,你信不信我現在就能把你推倒了?我就不信有人能拒絕送上門的美人!”
“信。”我蜷縮著身身子,擺出一副害怕模樣,“官人不要,官人……”
“噗嗤!”符子璇捂嘴一笑,臉上的眷戀也漸漸消失,她搖了搖頭,說道,“要是沒跟你認識,該多好。”
“沒認識我,現在站在你面前的,可就是那位追殺你的陳公子了。”我似笑非笑地調侃道,“凡是皆有命定,你我若因萬果而相遇,卻不因萬果而相愛,那就代表著老天有著更好歸宿在等著你,你說,是不是這個道理?”
“個子沒我高,年歲也沒我大,說起道理來還真是一套又一套的。”符子璇雙手抱胸,輕哼道,“不娶就不娶,你不娶我,天底下有的是人娶我,待我認祖歸宗后,第一件事就是讓我爹給我找個遠近聞名的大能,讓他護我一生一世,比你這個負心漢不知道好到哪里去了。”
說完,悄悄瞥了我一眼。
我平靜地看著她,笑道:“你是不是想聽我說,萬萬不要拿自己的婚姻當兒戲,證明我至少是有那么一點點在意你?”
符子璇臉色微微一紅,憤恨地瞪了我一眼,說道:“不要臉!我可沒這么想!”
“子璇,你既然遇見了我,就定然不會一帆風順,這一路走來,所有與我親近的人,都與他們所認定的人生軌道脫離了。”我笑道,“你芳華正茂,我不愿你和他們一樣,所以我給了你選擇的權力。”
“油嘴滑舌,不跟你扯了!”符子璇佯裝不耐煩地擺了擺手,快步走向了門口,離開前又停下了腳步,回頭看了我一眼,面露希翼道,“我讓我爹將歸宗儀式推后三天,這三天時間,你陪我逛一逛這都城可好?”
我遲疑了幾秒,點了點頭,沒有拒絕。
“算你識相!”符子璇笑盈盈離開了房間。
我幽幽嘆了口氣,腦中不知怎的就回想起了當初在地球上,紫軒與我道別時的場景。
那時候的她,也一樣如此,甚至親口告訴我,會在飛升通道打開后,親自來到仙界尋我。
也不知道,地球上的魂殿眾人,如今過得如何了。
既然當初偰飏以及趙依仙等人可以通過某種違背天道的方式冒險前往地球,那么我修煉到了某種境界后,是否也能想出某個方法,橫渡虛空,回下界看一眼?
“當下,還是先盡快穩固境界為佳。”
我平復了一番心情,盤腿坐在了仙床上,神念一動,將呂滄溟留給我的三門神通召喚了出來,令其化為一道道晦澀的文字,懸浮在我眼前。
《昭武劍陣圖》《極陽破玄針》《無垠金紋體》,這三種從最后一任人皇的記憶中傳承下來的神通,已經徹底被我烙印在了神海之中,只要我意念一動,便能輕松將它們映照而出。
呂滄溟曾說過,一旦我踏入玄仙境界,便能習得《昭武劍陣圖》和《極陽破玄針》這兩種神通,如今已是最佳時機,我不敢有耽擱,直接便屈指一彈,將《無垠金紋體》收入神海,目光停留在兩者之上。
這兩本神通,皆為上品靈系神通。
《極陽破玄針》我已經在禁區中,托呂前輩的福,提前摸索到了其中的門道,此時所需要做的,便是將其融會貫通,使其完整地成為我的殺手锏。
“起——”
我神念一動,心頭默念《極陽破玄針》的口訣,周生頓時金霧纏繞,有一縷縷淡金色的靈針逐漸凝形,比起我不久前在棋盤中所凝結而出的靈針,要更加凝實的多。
接著,我嘗試著將體內的仙元灌注到這道靈針之中,沒過多久,靈針之上,便浮現了一輪圓日,散發著璀璨耀眼的光芒,竟然蠻橫到將我周身的靈氣都焚燒了去。
“不愧是帶了‘極陽’二字的靈系神通,果真霸道!”我面露贊嘆,喃喃道,“這一玄針,若是全力爆發,威力說不定比我手里的裂魂箭,還要強大數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