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告訴我什么情況嗎?”
“你想要知道情況的話,信封里的資料你自己看就行了。”
“喔好,謝謝……”
其中一名法院工作人員憋了半天沒說話,最后還是忍不住開口道:“小兄弟,確定不用幫你報警?無論是霸凌或者是家暴,一味的忍讓是沒有用的,還是需要拿起法律的武器保護好自己。”
“對于施暴者,最好的回應就是送他們進拘留所或者是監獄里蹲著。”
許爾戈:“……謝謝啊,不過真不用,我這真是自己摔的。”
就在這時,洗完衣服的姜亦婕端著一盆衣服出來。
兩位工作人員看到姜亦婕的一瞬間,頓時露出理解恍然的神情。
能夠被這么漂亮的女朋友家暴……嘖,真是如人飲水,冷暖自知啊。
……
許爾戈送走兩人后,姜亦婕已經晾好了衣服,詢問道:“剛才那兩個是法院的吧,什么情況。”
“法院的傳票……我大概率是被人給告了。”
許爾戈對于法律流程有一定程度的了解,嗯,雖然不多,但足夠用了……
許爾戈十分好奇的打開了信封,直接將折疊的信件打開一看。
**中級人民法院。
案由:民事糾紛。卷號(2021,監護責任落實進行初字第一號)
被傳喚人姓名:聶素貞,許爾戈。
單位或住址:丹參小區306號公寓。
被傳事由:民事調解,應到時間2021年5月18號,上午9:30。
應到處所,二樓調解庭。
對方當事人:許采臣。
注意事項:1……,2……,3……,
簽發人:***,送達人:***,**。
???
許爾戈看著手中的信件,一臉的懵逼:“臥槽?我TM被自己親爹給告了?”
姜亦婕聽到這話,同樣露出了黑臉問號,站在許爾戈旁邊,好奇的將目光投向他手中所拿著的傳票上。
一看,案件原告的訴求書要求更換監護責任……
“原告,也就是你爸,他要從你媽那里,把監護權要回來手中。”
“是啊,為什么?”
許爾戈一頭霧水,實在想不通其中緣由,于是便說:“當初我爸我媽離婚時,我在法律上還未滿十八周歲,所以當時我的監護權象征性的直接判給了我媽,我小妹的監護權則判給了我爸。
“但是自始至終,我們都沒有將這件事當一回事。”
“我在宣布獨立自主,離開家之后,沒有去過他們各自的重組家庭,他們也沒有邀請我,頂多就是沒事的時候打電話聊兩句,問問近況……”
姜亦婕愕然道:“這么絕的?”
許爾戈無奈道:“還有更絕的呢,自我離開家之后,我就沒有再向父母要過錢,而我爸那邊也從來沒有給過什么撫養費。”
“我們家散了之后,屬于非常典型的一旦離婚,老死不相管來,徹底斷絕聯絡,從各自生命中滾開,別有半點聯系的那種感覺。”
“我爸突然莫名其妙的就弄出了這一手,這是幾個意思?我也有點摸不著頭腦。”
姜亦婕笑著說道:“或許是你爸想要給你一個完整的家?”
許爾戈:“……”
給我一個家,一個不需要多大的地方?
算了吧……他現在這一米八八的大個,回不去了。
姜亦婕輕聲說道:“其實并不難想,天下熙熙攘攘,皆為利往,既然你們關系不好,不存在他們因為愛你而想要你,那么最大的原因就可能是出在利益層面上,最近,有沒有遇到什么和錢有關系的事?”
姜亦婕一眼就看出了問題所在,并給許爾戈提供了一個可供參考的路線。
她的思維更偏向于商人思維,這是長久處理商業事務積累下來的經驗,她在做考慮時會權衡利弊,分析事件背后的利益樞紐……